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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霸总离开别墅,在路上停车想着被被羞辱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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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行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路边紧急停下,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指尖下的皮质方向盘套已经被掐出深深的凹痕,指甲边缘传来钝痛。沈渊行维持着这个俯趴的姿势,额头顶着冰冷的方向盘,试图用那一点凉意镇压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

没用。

胯下的硬物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他紊乱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更清晰地彰显存在感。

粗糙的西装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被窥破的羞耻、被说穿的愤怒,以及……以及那股无论如何压制都不断翻涌的、对“被掌控”的渴望,拧成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他血管里奔流。

他慢慢直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远处别墅的灯火早已消失在蜿蜒山道之后。这里只剩下他,和他这具不听话的、背叛了意志的身体。

沈渊行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仍然隆起的裤裆上。

深灰色布料被撑起的形状,前端那片被液体浸湿后颜色更深的痕迹,无一不在嘲笑他努力维持的体面和冷静。

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冲动攫住了他。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拉链拉下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清晰。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触到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

烫。青筋在指腹下有力地搏动,马眼处黏腻的清液不断渗出,沾湿了指根。仅仅是握住,一阵强烈的酥麻就从小腹炸开,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沈渊行闭上眼,后脑重重靠上椅背。

可黑暗并未带来安宁,反而让刚才的画面更加鲜明地烙在视网膜上——刺眼光线下,四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最不堪的部位,震惊、探究、恐惧,以及那底下掩盖不住的、让他血液加速的兴奋。苏允执悬在他脸侧的手,李慕白绞紧的手指,张扬和江逐野站在门口,像目睹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献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苏允执压低的、带着医生般冷静分析却字字诛心的话语。

“……你嘴上说不,身体却骚得要命。”

“……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操你的样子?”

“骚货。”沈渊行对着死寂的空气嘶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厌,“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不再犹豫,手开始动作。

没有半分温情或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和惩罚。掌心粗糙的茧子重重摩擦过敏感的柱身,拇指恶意地碾压过肿胀的冠状沟,指甲刮蹭着系带附近最脆弱的皮肤。痛感混合着快感,像淬了毒的鞭子抽打神经。

“呃……”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泄出。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衬衫纽扣,探进去,狠狠掐住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那两点早在别墅里就被无形的视线和言语刺激得红肿不堪,此刻遭到更粗暴的对待,尖锐的、带着刺痛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胸口直冲下腹,逼得他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失控地迎合着自己手掌的节奏。

他睁开眼,看向车内后视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面清晰地映出一张潮红的脸,汗水浸湿了额发,眼神涣散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衬衫大敞,露出精悍的胸膛和正被肆意蹂躏的乳首。而下面,一只手正埋在被拉开的裤裆里,快速耸动,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淫响。

淫靡。下贱。不堪入目。

强烈的羞耻感海啸般扑来,却像火上浇油,让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

快感在自厌的土壤里畸形生长,迅速堆积。

回忆不受控制地汹涌而至。

不是温馨的兄弟往事,而是那晚被药力卸去所有防御后,最不堪的细节——张扬按着他后脑的力道,口腔被强行填满的窒息感;苏允执进入时缓慢而残忍的拓张,肉体被劈开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充实;江逐野掌控他射精节奏的手指,那种被剥夺自主权的极致羞辱;李慕白最后在他体内冲刺的力度,滚烫液体注入深处的烙印感……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如昨,伴随着当时那些污言秽语和下流评价,此刻却成了最烈性的春药。

是啊。

苏允执没说错。

他就是这样的骚货。理智在深渊边缘嘶吼着抗拒,身体却早已沉溺于被强制、被羞辱、被完全掌控的悖理快感中,并为此兴奋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操……”

咒骂声支离破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腰部狂乱地摆动,阴茎在湿滑的掌心里剧烈跳动,前端涌出的清液多得惊人,将整个手掌和柱身弄得泥泞不堪。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淹没到他的下巴,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吞噬。

终于,堤坝溃决。

他身体骤然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青筋暴起,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如哀鸣的喘息。浓稠的白浊激烈地喷射而出,划出数道弧线,溅落在车内部各处,以及他自己敞开的衬衫和腹部。射精的力道又猛又急,持续了十余秒才逐渐变为断续的滴淌。

高潮后的虚空感瞬间攫住了他。

沈渊行瘫在驾驶座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精液腥膻的气味。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混着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生理性泪水,一起滴下。

他望着车顶,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刚刚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疲惫不堪、沾满自身欲望残骸的躯壳。

车厢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

许久,他缓缓坐直,抽出纸巾盒里的纸巾,开始面无表情地擦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擦拭方向盘,擦拭挡风玻璃,擦拭仪表盘,最后擦拭自己身上黏腻的液体。动作机械、精准、冷静,仿佛在清理一件与己无关的、令人不快的污渍。

清理完毕,所有用过的纸巾被团成一团,塞进车载垃圾袋。

他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一颗颗扣上衬衫纽扣,将一切可能泄露痕迹的凌乱都收拾妥帖。

后视镜里,那张脸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峻和疏离。

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未能完全散去的、餍足后的慵懒和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空虚,还残留着片刻疯狂的证据。

引擎重新启动,车灯撕破夜幕。

车子平稳地驶上返回市区的山路。

沈渊行目视前方被照亮的路面,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背脊挺直,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沈氏总裁。

寂静中,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敌人,也像是对自己体内那个躁动的怪物宣判:

“没有下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下,车厢内重归寂静。

然而,这句誓言悬浮在空气中,却显得如此脆弱。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坚冰般的决心之下,是已然松动的裂隙。

身体已经记住了。

记住了被侵犯的战栗,记住了被羞辱的兴奋,记住了那种将掌控权彻底交出去后获得的、扭曲而极致的快感。

记忆一旦被唤醒,就像植入骨髓的瘾。

戒断,谈何容易。

山路在前方延伸,仿佛没有尽头。城市璀璨的灯火在地平线隐约浮现,那里有他的帝国,他的身份,他必须维持的一切表象。

沈渊行踩下油门,加速驶向那片光海。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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