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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把你们四个打进医院,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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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用眼神传递着无声的讯息,然后开始艰难地、互相搀扶着爬起来。

张扬捂着血流不止、剧痛难忍的脸,摸索着扶住墙壁;苏允执忍着胸口的剧痛,在江逐野的帮助下勉强站起,每一下呼吸都如同刀割;江逐野用左手拖着完全使不上力、剧痛钻心的右臂;李慕白捂着绞痛的小腹,佝偻着腰,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

四个人,如同四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带着满身的伤痕和血污,挣扎着、搀扶着,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向休息室外挪去。

地毯上留下断续的血迹和汗渍。

就在他们即将挪出休息室的门,踏入外面办公室的阴影时,沈渊行背对着他们的、挺拔而冰冷的身影,忽然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死寂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医院。”

四人的脚步同时一顿。

“别说是在我这伤的。”沈渊行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如果有人问……”

他顿了顿,似乎思索了半秒,然后给出一个简洁而冷酷的借口:

“就说你们喝多了,自己打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仿佛与窗外无边夜色融为一体的孤绝身影。

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还是能看清那背影中透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疲惫。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声应道,声音含糊不清:

“知道了,渊哥。”

然后,他们拉开门,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

“咔哒。”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就在门锁合拢的瞬间,沈渊行一直挺直如松的背脊,终于难以抑制地佝偻下去。

他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单膝重重跪倒在地毯上。一只手猛地撑住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五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指尖微微颤抖。

“嗬……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冷汗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浸透了身上单薄的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刚才强行压下的所有虚弱、疼痛、疲惫,如同潮水般反噬回来,瞬间淹没了他。

后穴的伤口在剧烈的动作后火辣辣地灼痛,仿佛有火焰在里面燃烧;全身的肌肉如同被反复撕裂后又胡乱缝合,酸软胀痛到了极点;手臂因为刚才的爆发性用力而微微痉挛;喉咙干渴得如同吞了沙砾,血腥味和精液残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但他跪在那里,撑着玻璃,低垂着头,任由冷汗顺着额角、脖颈、脊背流淌,心里却是一片异样的平静,甚至是一种近乎虚无的空洞。

那一顿打,是他必须给的。

不仅仅是为了发泄那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怒火和屈辱,不仅仅是为了警告那四个人他们的行为已经彻底越界。

更是为了他自己。

是他对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尊严,所做的最后一次、也是最为暴烈的交代。

是他用行动向自己、也向那四个人宣告——即使身体被侵犯,即使快感被剥夺,即使沦落到最不堪的境地,他沈渊行依然是沈渊行,依然拥有绝对的反击能力和掌控权。

暴力,是他最后,也是最直接的权力语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这也是一种扭曲的、自我惩罚。

惩罚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在那种极致的、被多人轮番侵犯和羞辱中,不止一次地背叛理智,获得灭顶般的快感,甚至失控失禁。

惩罚这颗逐渐动摇的心,竟然在那些暴戾和侵犯的间隙,捕捉到了不该有的、细微的“温柔”和“关怀”,并在心底激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憎恶的、微弱却真实的涟漪。

是的,感情。

虽然微弱如风中残烛,虽然扭曲畸形如同寄生在腐烂伤口上的藤蔓,但它确实存在,并且在他意识模糊的深渊里悄然滋生。

苏允执用温热毛巾擦拭他脸庞时,指尖那过分小心的触碰;张扬拨开他额前碎发时,那低哑嗓音里一丝诡异的安抚;江逐野托起他腰臀清洗时,那刻意放缓的力道;李慕白最后那个带着血、却仿佛卸下重担般的释然笑容……

这些碎片,这些瞬间,如同最阴险的毒素,无声无息地渗入他刚刚被暴力撕开的心理防线,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埋下了危险的种子。

不能。

绝对不能。

沈渊行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了肺叶,带来短暂的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能对他们产生任何超出恨意和利用的感情,不能对这种以侵犯、羞辱和扭曲赎罪为基础的关系产生丝毫依赖,更不能让自己沉溺于这种将尊严碾碎、把快感建立在耻辱之上的欲望泥沼。

他是沈渊行。

是沈氏帝国说一不二的年轻总裁,是无数人敬畏仰望的掌控者,是必须永远挺直脊梁、维持绝对冷静和威严的存在。

不是那个在深夜里被四个男人按在床上轮番侵犯、操到失禁射空、最后像破布娃娃一样需要被清理上药的……玩物。

这个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和坚决。

他撑着玻璃,用尽最后的力气,慢慢站了起来。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苍白却冰冷的脸。

他迅速而精准地发了几条信息,语气简洁,指令明确。

然后,他转身走向角落的酒柜。

打开柜门,取出一瓶威士忌,拔掉瓶塞,甚至没有用酒杯,直接对着瓶口,仰头灌下一大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琥珀色的烈酒如同燃烧的液体,灼烧着干渴疼痛的喉咙,一路烧进胃里,带来一种尖锐的、近乎自虐般的真实感和刺痛感。

这疼痛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拿着酒瓶,走回落地窗前。窗外,城市已进入凌晨最寂静的时刻,璀璨的灯火稀疏了许多,天空是浓稠的墨蓝色,遥远的地平线隐隐透出一丝灰白。

新的一天,很快就要强行开始,不管夜晚曾发生过怎样不堪的混乱。

手机屏幕亮起,震动了一下。

是特别助理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

【沈总,张扬他们四人已到达长盛医院急诊科。张扬鼻梁骨折,眼眶裂伤;苏允执两根肋骨骨裂;江逐野右臂脱臼;李慕白腹部软组织挫伤,轻微内出血。均已安排住院。】

沈渊行盯着那几行冰冷的文字,目光在那些触目惊心的词汇上停留了片刻。

握着酒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然后,他抬起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语气平静无波,如同处理最寻常的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用最好的药,安排最顶级的护理。所有费用,从我的私人账户走。】

点击发送。

信息传出的瞬间,他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担,又仿佛给自己套上了另一副更沉重的枷锁。

他又灌下一大口威士忌,灼热的液体这次没能带来清醒,只留下更深的疲惫和一种空茫的钝痛。

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发出疼痛的信号,后穴的伤口如同一个永不熄灭的火源,时刻提醒着他今夜发生的一切——从被侵犯的耻辱,到高潮的失控,从失禁的崩溃,到最后反击的暴戾。

但心里,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死水般的平静。

那一顿狠辣无情的毒打,像一场暴烈的飓风,把许多模糊的、纠缠的、危险的东西,暂时吹散了,或者说,打出了一个清晰而残酷的边界。

把那四个人因为欲望和“赎罪”而膨胀过界的爪子,狠狠地打了回去,让他们在肉体的剧痛中重新记起恐惧的滋味。

也把他自己在那极致羞辱中悄然滋生、几乎要失控的隐秘欲望和动摇,用更剧烈的疼痛和暴力的宣泄,暂时镇压了下去。

将他们之间那种扭曲畸形、充满张力与危险的关系,打出了一个暂时的、以暴力和伤痛划定的“平衡”点。至少在此刻,无人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沈渊行比谁都清楚。

这平衡脆弱如冰,这平静表象下暗流汹涌。

那些被强行压下的东西——欲望、耻辱、恨意、依赖、扭曲的眷恋——并未消失,只是暂时潜伏,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而他们五个人,已经在这条无法回头的路上,陷得太深了。

暂时……就这样吧。

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来消化这一切,来重新筑起更高、更坚固的心理防线。

沈渊行将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空酒瓶被他随手放在窗台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走回休息室,看着那张刚刚经历过淫靡与暴力双重洗礼的大床。

崭新的深色床单上,依稀还能看到几点血迹,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和情欲气息,如同幽灵般盘旋不散。

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重新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他站在水幕中,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过身体每一寸肌肤,却刻意避开了身后那个红肿疼痛的伤口。仿佛那样,就能将某些痕迹连同记忆一起冲洗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镜子里,氤氲的水汽中映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嘴角的伤口已经凝成深色的血痂,眼眶下是浓重的、无法掩饰的青黑色阴影,那是极度疲惫和精神耗竭的印记。

唯有那双眼睛,即使布满了血丝,即使深处藏着挥之不去的倦意,却依然冰冷、锐利,如同永不融化的寒冰。

疲惫。

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疲惫。

沈渊行擦干身体,换上另一套干净的睡衣,重新躺回床上。

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每一处肌肉和骨骼都发出了酸软的呻吟,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然而,睡眠并未如期而至。

黑暗中,脑海不受控制地变成了自动放映的荧幕,一帧帧清晰地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每一个被侵犯的细节,每一句羞辱的话语,每一次高潮的颤栗,失禁时的崩溃绝望,还有最后他挥拳砸下时,那些人脸上惊骇、痛苦、以及那诡异的、如释重负的表情……

画面交错闪回,声音混杂喧嚣。

但更可怕的是,在这些充斥着暴力和耻辱的画面中,他的大脑竟然自动筛选、放大了一些极其细微的、本不该被注意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进入他时,那双眼睛里除了欲望,一闪而过的、近乎痛苦的挣扎;李慕白吻他时,唇舌间那片刻不合时宜的、小心翼翼的温柔;江逐野操干他时,喘息声中压抑不住的一丝颤抖和兴奋;苏允执射在他嘴里时,那声满足喟叹底下,一丝几不可察的的虔诚。

还有……最后他们围着他,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身体时,那过分轻柔的动作,那屏住的呼吸,那偶尔交换的、充满复杂情绪的眼神……

这些细节,如同最细密的毒针,一根根扎进他试图封闭的感知里。

“呃……”

沈渊行猛地翻了个身,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闷哼。

不能想。

不能回想这些。

不能分析他们的眼神和动作。

不能去揣测那底下可能隐藏的、除了欲望和占有之外的其他东西。

更不能……对自己身体那些悖德的反应和内心深处那丝可耻的动摇,产生任何探究或接纳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沈渊行。

他必须,也只能是那个永远冰冷、永远掌控、永远将尊严置于一切之上的沈渊行。

即使他的身体,已经在最深的耻辱中,记住了被强制、被侵犯、被完全掌控时所带来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即使他的心,在恨意与暴怒的壁垒之下,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危险的裂隙。

窗外,墨蓝色的天幕边缘,那一线灰白正在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扩散、浸染。

黎明将至。

新的一天,终将毫无怜悯地到来。

而沈渊行在一片冰冷与疲惫的混沌中,无比清醒地意识到——

他们五个人,以及他们之间那扭曲共生、欲望暗涌的关系,已经永远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

【本章阅读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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