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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四个人的攻势,教授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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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儿?”最后他只问出这句,声音平静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论文……在国际期刊上发表了。”李慕白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想……当面告诉你。”

沈渊行记得这个习惯。李慕白从小如此——考试拿了第一,比赛得了奖,甚至只是读到一首惊艳的诗,都会迫不及待跑来跟他分享。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他喜欢文学、艺术,喜欢一切柔软感性的东西。而沈渊行,或许是唯一一个愿意耐心听他讲那些文艺人物,讲那些晦涩隐喻的人。他会点头,偶尔给出精辟的点评,尽管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种单向的、安静的交流,曾是他们之间独特的纽带。

但很久没有了。

从那个混乱的夜晚开始,李慕白再没和他聊过任何“风花雪月”。他们之间只剩下暴力、耻辱、和如今这小心翼翼的试探。

论文发表只是借口。

真正的内核是:渊哥,你看看我,别不理我。

沈渊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耻辱感像针一样刺着神经末梢,愤怒在胸腔里闷烧,但都被更庞大的疲惫压灭了。他太累了,累到连发火都显得奢侈。

“出去。”他说,声音里只剩下纯粹的倦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慕白没动。

黑暗中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沈渊行感觉到他起身了,脚步很轻,但一步一步,正在靠近。那种私人领地被侵入的不适感如此鲜明,让他后颈寒毛倒竖。

“渊哥,”李慕白停在他面前,蹲下身。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格外驯顺,尽管黑暗中其实看不清彼此的脸,“你看起来很不好。”

沈渊行没理他。

沉默在黑暗里蔓延。然后,一只手试探性地、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膝盖。隔着西裤布料,那触碰几乎没有重量,但沈渊行的身体还是瞬间绷紧。

“别碰我。”他声音嘶哑。

李慕白的手僵在半空,慢慢缩回去。“我不碰你。”他低声说,语气里有什么东西塌陷下去,“张扬说你这几天几乎没合眼,一直在谈判。我就……就想来看看你。”

沈渊行依旧沉默。

李慕白等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沈渊行听见他走向厨房的脚步声,听见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轻微声响,听见水壶接水、燃气灶打火的咔哒声。

十分钟后,李慕白端着一杯东西走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蜂蜜水。”他将玻璃杯轻轻放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极轻的“叮”一声,“温的,喝了胃会舒服点。”

沈渊行盯着那杯在窗外城市微光映照下泛着琥珀色光泽的液体,没动。

“没下药。”李慕白又说,声音里透出一丝苦涩,“真的。”

沈渊行还是没动。

李慕白没再劝。他在沈渊行对面的地毯上坐下,背靠着沙发,蜷起腿,保持着一个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的距离。他没再说话,也没再试图触碰,就那样安静地坐着,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时间在寂静里流淌。

沈渊行盯着那杯蜂蜜水。杯口袅袅升起极淡的白汽,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很久之后,他伸出手,握住杯柄。

温热的触感透过玻璃传来。他端到唇边,抿了一小口。

甜味恰到好处,温润地滑过干涩刺痛的喉咙,一路暖进胃里。很舒服。

他慢慢喝完了整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杯子放回茶几时,李慕白立刻起身:“还要吗?”

“不用。”沈渊行说,声音依旧冷淡,但少了那股尖锐的敌意。

李慕白坐回去,没再出声。

客厅重新陷入寂静。但这次的寂静和之前不同——紧绷的弦似乎松了一扣,空气里弥漫着某种诡异的、小心翼翼的平和。

沈渊行向后靠进沙发深处,闭上眼睛。疲惫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波波涌上来,淹没意识。他感觉到李慕白在靠近——动作很慢,很轻,仿佛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力道柔和却不容拒绝地引导他慢慢躺下。沙发足够宽,他舒展身体,头陷进一个被小心垫好的枕头里。

沈渊行没睁眼,也没抗拒。

他太累了。

累到不想思考,不想挣扎,甚至不想维持那副冰冷坚硬的壳。

李慕白的手停留在他肩上,开始按揉紧绷的肌肉。力道适中,手法熟稔——他以前专门学过按摩,沈渊行记得。在他之前的工作里,甚至更早的时候,还是个会因为高强度健身而肌肉酸痛的少年时,李慕白就常常用这双手帮他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记忆翻涌上来。

好的,坏的,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李慕白的指尖移到他太阳穴,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缓缓画圈。突突跳动的疼痛在那稳定的节奏里逐渐平息。很舒服,舒服到沈渊行几乎要喟叹出声。

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任由那双曾经在混乱夜晚肆意探索过他的手,此刻以截然不同的方式,抚平他的疲惫。

按了大约二十分钟,李慕白停下手。沈渊行以为他要走了,但他没有。他起身走向卧室,很快又回来,手里抱着一床薄毯。

毯子轻轻盖在沈渊行身上,边角被仔细掖好。

然后李慕白重新坐回地毯上,就在沈渊行脚边。他没再碰他,只是安静地守着,背影在窗外透入的微光里,轮廓模糊而沉默。

沈渊行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那个背影。

肩膀宽阔,背脊挺直,但微微向前倾着,呈现出一种守护的、甚至卑微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四个人里最安静的那个。从前就喜欢这样,坐在他身边,不说话,只是存在。看书,发呆,或者什么也不做。

沈渊行看了很久,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

醒来时,天已蒙蒙亮。

沈渊行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枕头柔软地托着后颈。客厅空无一人,只有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细长的、泛着尘埃的光带。

茶几上放着一个保温杯,旁边贴着一张便签纸。

【蜂蜜水,温的。记得吃早餐。】

字迹清秀工整,是李慕白的。

沈渊行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几秒,伸手拿起保温杯,拧开。温度正好,甜度也和昨夜一样。他慢慢喝完,温热液体熨帖着空荡荡的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身时,毯子滑落在地。他弯腰捡起,折好放在沙发上,然后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男人面色苍白,眼下有深重的青影,但至少眼神不再涣散。他脱掉皱巴巴的衬衫,准备洗澡,转身时动作却顿住了——

后腰靠近脊椎末端的位置,贴着一块膏药。

他伸手摸了摸,边缘平整,贴得很仔细。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弥漫开来,是缓解肌肉酸痛的那种。

李慕白贴的。

在他睡着的时候。

沈渊行盯着镜子里那块突兀的深色膏药,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指尖抵住边缘,慢慢撕下。

“嗤啦”一声轻响。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凉。

他将撕下的膏药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洗手台旁的垃圾桶,打开淋浴。

热水冲刷下来时,他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的一切在脑海里回放——李慕白的突然出现,他的沉默,那杯蜂蜜水,那双按揉他太阳穴的手,最后那个守在沙发边的背影。

耻辱吗?

当然。

他的领地再次被侵入,他的脆弱再次被看见,他甚至……默许了这种侵入。

但比耻辱更清晰的,是一种沉重的、近乎麻木的疲惫。

他忽然觉得,维持那道冰冷的防线,需要耗费的力气,比接受这点微不足道的“照顾”要大得多。

而他现在,没有那么多力气可以浪费了。

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浴袍。走出浴室时,他瞥了一眼垃圾桶里那团膏药,视线没有停留。

他走向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被塞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他平时习惯的、分类整齐的健康轻食和矿泉水,而是各种半成品、分装好的高汤、洗净切好的蔬菜,甚至还有几盒贴着标签的熟食,笔迹是李慕白的:【微波炉加热三分钟即可】。

沈渊行站在敞开的冰箱前,冷气扑面而来。

手指在金属门框上收紧,指节泛白。

良久,他伸出手,拿出一盒汤,放进微波炉。

三分钟后,他坐在餐桌前,用勺子慢慢搅动碗里热气腾腾的汤汁。味道醇厚,暖意从食道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安静地喝完,将空碗放进洗碗机。

窗外,城市彻底苏醒,车流声隐约传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什么都没说。

【本章阅读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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