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傻狗摸到霸总从P眼流到大腿的s水,说自己比手指好使
他盯着手心看了很久,眼神从迷茫逐渐聚焦,然后慢慢抬起手,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沈渊行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看见江逐野的鼻翼轻微翕动,看见他眉头先是疑惑地皱起,又缓缓松开,看见那双涣散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瞬间被点燃,变得清晰,变得灼热,变得像盯上猎物的野兽。
然后江逐野抬起头,看向他。
眼神里的醉意褪去了一半,剩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兴奋和某种近乎本能般贪婪的光。
“渊哥?”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疑问,尾音却微微上扬,透出某种危险的兴奋,“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那股热流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胸口都泛起淡淡的粉。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自己刚才在床上,用手指粗暴地操弄后穴时流出的肠液,混着前列腺液,粘腻,湿滑,带着身体最隐秘的、羞于启齿的腥甜气味。
现在,这该死的证据就明晃晃地沾在江逐野手上。
他强装镇定,下颌线绷得死紧,声音却不可避免地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喝多了就赶紧滚回家,别在这——”
“是你的骚水吗,渊哥?”
江逐野打断他,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自言自语。
可那句话却像一把烧红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沈渊行最后一层遮羞布,烫得他浑身一颤。
沈渊行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见江逐野的眼神越来越亮,那种亮不是清醒的理智,而是被某种原始欲望点燃的、近乎癫狂的光,在昏暗的玄关里灼灼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他试图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斥责,一句警告,但江逐野没给他机会。
“明天是周末,渊哥。”江逐野说,声音依然沙哑,却多了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盯着沈渊行,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从泛红的脸颊,到紧抿的嘴唇,再到微微颤抖的睫毛,“你刚刚……是在玩自己的屁眼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沈渊行摇摇欲坠的尊严上,一下比一下重:“流了这么多水……看来是玩得很爽?”
沈渊行闭上眼睛。
耻辱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从脚底漫上来,没过膝盖,淹过胸口,最后堵住喉咙,让他呼吸困难。
但比耻辱更强烈的,是身体那该死的、被这句话重新点燃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后穴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能感觉到那里又涌出新的湿滑液体,甚至能感觉到睡袍下摆被浸湿的那一小片正在扩大,凉飕飕地贴在大腿上。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彻底失控——不是对江逐野失控,是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失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出去。”他咬牙吐出三个字,伸手去推江逐野的肩膀,想把这个人从自己身上撕开,推出门,推出他的生活。
但江逐野的动作比他更快。
这个喝醉了的、看起来摇摇晃晃站不稳的男人,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敏捷和力量。
他借着沈渊行推他的力道,反手抓住沈渊行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脚下发力,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猛地将沈渊行往门内一推——
“砰!”
门被重重关上,沈渊行被那股力道推得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墙壁才勉强站稳。
还没等他缓过气,江逐野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
他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用结实宽阔的胸膛拱着沈渊行,手臂像铁钳一样环住他的腰,半拖半抱地把他往卧室方向推。
“江逐野!”沈渊行低吼,试图挣扎,手抵在江逐野胸口,能感觉到底下紧绷的肌肉和剧烈的心跳。
但江逐野的力气大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常年健身,肌肉结实,骨架也比沈渊行大一圈,此刻又带着醉汉特有的、不管不顾的蛮力,沈渊行竟然一时挣脱不开,只能被他推着一步步后退。
“渊哥的骚水都止不住了……”江逐野在他耳边喘息着说,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带着酒意和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滚烫的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肯定馋坏了吧?自己玩有什么意思……我比手指强多了,又大,频率又快,保准操得你……”
后面的话变成含糊的嘟囔,沈渊行没听清。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像被搅浑的水,理智沉在底下,浮上来的是羞耻、愤怒,还有一股被说中的、可耻的期待。
他能感觉到江逐野的阴茎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着他的大腿,能感觉到自己后穴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那种刚刚被手指填满过、现在又空了的、痒到骨子里的空虚。他能感觉到睡袍下那一片湿滑的粘腻在不断扩大,凉意和燥热奇怪地交织在一起。
他被江逐野半抱半推地弄进了卧室。
床就在眼前。
刚才他躺过的地方,床单还留着细微的褶皱和身体的余温,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又暖昧的气息,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味道。
沈渊行被推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还没来得及起身,江逐野已经压了上来。
沉重的躯体覆盖住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本能地别过头,但江逐野的手扳过他的脸,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他的脸颊,强迫他直视自己。
“渊哥,”江逐野盯着他,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深处有惊涛骇浪在涌动,“你也想要,对不对?”
沈渊行张了张嘴。
想说“不”,想说“滚开”,想说“你再碰我我就让你从江家消失”——这些威胁他以前说过无数次,也真的能做到。
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粘稠的东西糊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江逐野说得对。
他的身体想要。
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操干,想要那种灭顶的、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耻辱和矛盾的快感。
想要到刚才他在床上自慰时,满脑子都是他们四个人的影子,想要到后穴湿得一塌糊涂,想要到高潮被打断时憋闷得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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