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在她房里睡的
顾一凡揽着许言笑,感受着她颤抖得厉害的身子。这个女人,真是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欠了她什么。 这辈子居然要这样偿还她。 许言笑慌乱的推着他:“不,我不要雷劈你,你快点儿离开!” 她的力气,终究是大不过顾一凡。 许言笑看着她的目光有一些不知所措,相公是在乎她的,不然的话,到底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虽然气恼他这样不听话,可是却不得不说,她的内心是感动的。 她甚至开始思考,如果相公真的应了她的话,离开了,那她是不是会很失落呢? 答案是会的。 不得不说,女人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无比纠结。有的时候,就连自己都无法得知她们到底在想什么。 “你真的希望我离开么?”顾一凡低下头,看着她一脸错愕的抬头看他。 那挂着泪痕的狐狸眼,真是该死的勾魂。 “我……我不知道。我想让你安安稳稳的,可是如果你走了……我还是会很失落。”许言笑喃喃自语道。 顾一凡叹息一声,女人么,心里想的总是和嘴上说的不一样。 “可是……”许言笑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他,“比起失落,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 他错愕的看着她,那坚定的神色,不似作假。 她难道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她的命还要珍贵么? 亦或是,不想拖累自己而已? 回过神来,他无奈的笑了笑:“你就不能好好想想?这是自然现象。你小时候的课是怎么上的啊?你只要不拿着金属制品在雷雨天出门乱走,不站在大树下,正常情况是绝对不会劈到人的。” 许言笑眨了眨眼睛,是这样么? 她对顾一凡的话基本不会有怀疑。听他这么说,也就松了口气。 “那……我现在在房间里,雷也不会劈到我们的对吗?” 顾一凡看着她那双勾魂的狐目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却依旧能够注意到,她说的不是‘我’,而是‘我们’。 在她心里,自己到底重要到什么程度呢? 他点了点头:“对,这里是很安全的。” 许言笑松了口气:“那就好了。” 她像是整个人都放松了精神,靠在顾一凡的怀里,精神一放松,不知为何,连带着困意也席卷而来。 她带着呓语:“谢……谢你,一凡……你真好……” 虽然声音不大,但揽着她的顾一凡却足以听得清。 “我有什么好的,以前对你不闻不问的,你怎么就还是能对我这么在乎呢?” 他叹息一声,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回答他的,只有一串均匀的呼吸声。 顾一凡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再出声打扰她。 扭头,看了看密闭的窗帘,外面只是下着大雨,却不再打雷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要怎么样,才会有这样的阴影呢? 真的只是梦魇么? 他皱了皱眉,叹息一声。 听着她的呼吸声,他也觉得有些累了。动作小心翼翼的将她扶着躺下。 许言笑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有谁像是要将她推开一般,是谁? 一凡吗? 顾一凡正要将她的身形平放好,手刚刚离开,她的手虚空晃了晃,像是在抓什么。碰触到他的手,像是救命稻草一般抓住。 “不要走……一凡……”她皱着眉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只是意识模模糊糊的,做着几乎是下意识的事情。 顾一凡仔细的看了看她,说完就没了声音,依旧是均匀的呼吸声,只是手还抓着他的。力道不是很大,却也不算小。 “我不走。” 这句话就像是魔力一般,抚平了她眉宇间的忧郁。 顾一凡看着抓着自己的手,叹息一声,干脆也不走了。就这么凑合着闭目养神一晚上吧。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干脆躺在她旁边,闭上了眼睛。 原以为要这么闭着眼睛煎熬一夜了。 没想到鼻息之间闻着她身上的那股独特的体香,竟然几个呼吸间就沉沉睡去。 …… 第二日清晨。 许言笑迷蒙着眼睛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扭头就看到了被窗帘挡的很严实但却依旧渗透进来丝丝缕缕阳光的窗台。 今天的阳光似乎不错啊。 昨天…… 她忽的坐起身来,看了看房间里,哪里有一凡的身影? 一凡他……昨晚走了吗? 一双黯淡的狐目扫过自己身旁的枕头,忽的看到了枕上的两根短短的头发…… 这不会是自己的,难道是……一凡的! 这么说,一凡昨晚是在她房间里睡得? 嘴角微微咧开,傻傻的笑了笑。 不过…… 她看到了一旁的一个木质小闹钟上显示的时间——八点四十! 天啊,她睡过了吗?怎么就没有听到闹铃声呢? 一凡吃早餐了吗? 她慌忙的掀开被子下床,连洗漱都顾不得,打开房门出去,看向楼下,只有吴妈在,餐桌旁没有他的身影! “吴妈!一凡呢?” “啊,少夫人醒了啊?少爷去公司了啊。”吴妈听见声音,抬头看去,是许言笑。 不过她似乎是刚醒,衣服还是睡衣,头发微微有些散乱。 “一凡吃早饭了吗?” “唔,吃过了的,我给少爷简单做了些。少爷让我不要叫醒你,如果超过了九点半还没起再叫你。” 是一凡不让吴妈叫自己的? “那个……吴妈,你来的时候看一凡是从我房间里出来的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来的时候,少爷已经坐在客厅看报了。” “哦……”许言笑抿了抿唇瓣,那一凡昨晚到底有没有在她屋里睡呀? 应该是吧? 枕头上可是有一凡的头发呢~ “少夫人洗漱一下准备下来吃早饭吧~” “啊,好。”许言笑回过神,点了点头。 转身回房,看着枕头上的那两根短短的发丝,小心的拿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舍不得丢掉。 找了一个小小的盒子,将一凡的两根头发丝放了进去。 这是……一凡在她这里留下的证据~ 尽管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可她这算是侍寝了么? 她歪歪头,勉强算吧? 相公现在只有她一个女人,那她怎么可以不好好伺候相公呢?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这件刚刚及膝的睡裙,挑了挑眉头,脑海里突然浮起一个想法,唇角不自觉的掀起了一抹诡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