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血鸭:恭喜将军终于生了/拳交/高潮产卵
半夜时分,突觉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舒爽刺激,伊衍逐渐从睡梦中醒转过来。睡意犹存,也懒得睁眼,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着,肆意享受阳物被高热湿润的口腔激烈吞吐的快感。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伊衍已经醒了,那张嘴在稍微的停顿之后,陡然加快了吞咽的速度,舌尖灵活绕着硕大的龟头打着转,一遍遍扫过已有咸涩的清液流出的马眼。不仅如此,它还越吞越深,直到龟头刺进了喉咙,方才慢慢缓了下来,转而竭力收缩着咽喉去夹吸。
“嗯……”龟头被狠狠夹吸的快感实在过于强烈,伊衍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两声,伸手抚向伏于腿间的头颅,在灼烫的面颊上轻轻拍了拍。待到对方顺从抬起了头,他方缓缓坐起,以又爱又怜的目光注视满含欲意的血色瞳眸,微微皱眉叹道:“你身子重,不在房里好好养着,深夜过来做什么?若想见我,在通讯上说一声不就好了。”
来的正是早早过了产期,却始终不见动静的莲华。看了看伊衍伸来的手,他托住自入夜起便不时隐隐作痛的孕肚,略显吃力的跪坐起来,别开脸冷淡勾起唇角,嘲弄应道:“食神大人事务繁忙,时常连夜里都还在忙碌奔波,岂敢打扰?”
“只要我家莲华开口,就算再忙,我也会第一时间赶到呀。”从刻意冷淡的话语中听出了十足的醋意,伊衍低笑一声,将拧着身子不肯靠过来的食魂搂入怀中。伸手探入轻薄的红绸睡袍,爱不释手的轻抚高高隆起的孕肚,他垂首吻上红艳湿润的唇瓣,含糊叹道:“你怀着我的孩儿本就辛苦,好几次过去看你,你都睡着了,我又怎么舍得打扰?”
温柔的语调和缠绵的亲吻,终于让莲华面色稍霁,扬手用力揽住伊衍的颈脖,十分凶狠的回吻过去,在微扬的薄唇上放肆舔咬。直到唇齿间传来一丝血腥味,他方意犹未尽的松开,低喘着抓起修长的手指用力按在急促起伏的鼓胀胸乳上,微蹙着眉道:“奶胀得难受,给我吸出来。”
“好。不过,让我先瞧瞧你。”往莲华腰后垫了两个垫子,让他靠坐得舒服些,伊衍起身按亮床头灯,在柔和的灯光下眯眼打量因怀孕而柔美了不少的身子。
因孕期性欲一直高涨,任何衣物穿在身上都感觉不适,故而自孕肚开始显现,莲华便一直只披着薄薄的睡袍。此时松散系着的腰带已彻底散开,松垮垮的红袍再也掩不住他高耸的腹部,下身尽数裸露,唯胸前两个滚圆的乳球还勉强挂着半片衣襟,看上去比淫乱诱人。
“真美……”见莲华眸中闪烁着不悦,伊衍知他并不喜欢以这副身姿,笑得越发温柔,俯身吻上他胀得皮肉泛起条条青筋的肚子。唇贴着光滑紧绷的肌肤细细啄吻,待急促的喘息声已添上了几分难耐,他这才伸手掀开半遮半掩的红袍,轻轻握住饱满的乳球。
乳球中充斥着丰沛的汁水,仅是这么轻轻一握,便有连绵不绝的白液自乳孔中涌出,顺着深红的乳头不断淌落,在胸前艳丽的红莲刺青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白线。在强烈的酸胀酥痒中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莲华抬手用力扣住伊衍的后脑往痒意横生的乳头上按,皱眉低喝:“快吸!”
顺势含住一粒如葡萄般大小的乳果,稍稍一吸,醇厚清甜的滋味顿时泛遍口腔,伊衍满意的勾了勾唇,一面不停啜吸,一面捻住另一粒湿漉漉的乳头肆意把玩。舔吸得差不多了,他将唇移向另一边,用舌尖去拨弄深陷的乳孔,低低笑道:“光吃一边我就差不多饱了。来日,将军若想缓解胀奶的不适,怕是得我与孩儿一人一边才行了。不如,我努力些,我们再多生几个?”
“住,住嘴!”被乳头传来的酥麻痒意弄得粗喘不休,却忍不住去想象自己被伊衍和孩子各含着一粒乳头咀嚼,肚子高高隆起,腿间淫水横流的淫乱模样,莲华眼底泛上一抹狂乱,伸手握紧胀痛多时的肉茎狠狠套弄起来。欲火灼烧着残存的理智,让他顾不得腹中不时传来的抽痛,按着伊衍的头往下推,急切喘息道:“快!快舔我的肉逼!呃!让我痛痛快快的泄一次!”
知道莲华定是欲意难耐了才肯主动来找自己,伊衍哪里舍得让他难受,释出灵力构筑出隔音结界的同时往他臀下又垫了两个靠枕,移坐到两条不断打着颤,竭力大张的腿间。
因着一早便被诊出腹中的孩子被一层灵力所形成的硬壳包裹着,会以卵形的姿态出生,为避免生产时太过艰难,亦是为了缓解雌穴日日空虚的难受,莲华接受伊衍的建议,在足月前便放了一根吸收淫水后会慢慢膨胀的假阴茎来拓张肉道。而孕期欲火高涨,早已让那根假阴茎变得比小儿的手臂还要粗上一圈,将他的阴阜撑得胀鼓鼓的,两片肥厚的肉唇完全敞开,内里熟红的嫩肉一览余。
深知有这么一根直插宫口的东西在穴里,莲华日常起坐必是十分难熬,伊衍越发怜惜他,起身在他紧蹙的眉心落下疼爱的一吻,柔声呢喃:“辛苦你了,宝贝。”
为着那一声比亲昵的爱称,胸中泛起强烈的悸动,莲华勾住伊衍的颈,昂首送上嘴唇。唇舌缠绵了一阵,他低喘着推开伊衍,懒懒舔着湿润的唇角,眯眼道:“少说些有的没的……快舔!肉逼和屁眼都要!”
眼含宠溺,笑着抚了抚凌乱披散着黑发,伊衍顺从他的要求,托起因怀孕而变得丰满柔软的臀瓣,俯身舔上被假阴茎撑成了薄薄肉膜的穴口。舌尖沿湿滑火热肉穴上移,舔过肿胀透亮的脂红蒂果,再舔了舔沉甸甸坠着的卵囊,他将硬胀的肉蒂含入唇间轻柔吮吸,手指一遍遍在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抚摸。
“呃!该死!”久违的强烈快感激得宫腔一阵紧缩,腹中传来抽痛之感,逼得莲华紧紧咬牙,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握着越发胀痛的肉茎套弄得更加激烈。仿佛为了转移疼痛,他努力挺起下身,气喘吁吁道:“屁眼……快舔我的屁眼!呃!用手!肏进去!”
微微垂眼便能瞧见距离穴口不过两指处,红艳的肉环正激烈翕张着吐出一缕又一缕淫汁,伊衍笑着往抽动不止的花唇中重重一舔,顺势滑下舌尖,抵进湿热的肛穴。清楚莲华一处敏感点就在甬道极浅的地方,他一进去便对着那处用力翻搅,引得肉壁狂乱蠕动,大股大股的热液自深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好爽!!再,再舔重些!!”在后穴的激爽中身子猛的向上一弹,莲华极力视腹中的疼痛,挣扎着抓紧伊衍的手,与他手指交握一道拢住已近高潮的肉茎,又快又重的套弄。抬手紧扣酸胀的乳球,时而用力按揉,时而掐紧白汁涌动的乳头狠狠上提,他爽得眼瞳激烈上翻,嘶声低吼:“快!再快!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拔高的嘶喊中,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一道又一道,纷纷洒落在高耸的孕肚上,莲华忘情的呻吟着,浑然不觉手指已深陷入饱胀的乳球,挤得奶水喷溅。
“舒服了么?”将舌尖退出绞紧抽搐的甬道,伊衍起身将在高潮中颤抖不止的莲花抱入怀中,低头舔去欲色狂乱的俊美面孔上点点斑驳的奶渍,格外温柔的笑望着失神的红眸。
可随着余韵的逐渐淡去,腹中的疼痛陡然加剧,便是莲华承受力极强,也在这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中苍白了脸色。“伊……衍……”将牙关咬得格格作响,他死死抓住正在轻抚肚子的手,仰头对伊衍露出一抹虚软的笑容,颤声道:“好像……有动静了……”
先是一怔,随即扣住莲华的手腕,伊衍屏息为他诊了一回脉,眼底泛上罕有的慌乱。赶忙扶莲华躺下,用灵力为他清理掉身上的欲液,他极力镇定道:“你先躺着别动,我去请屠苏过来。”
从未见过伊衍这般措的神情,虽已疼得冷汗涟涟,莲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吃力拉着他的手不肯放。“找屠苏做什么?你难道以为,我肯让他看到这副见不得人的模样?”喘了口气,他直勾勾盯着难掩焦急的冰蓝眼眸,哑声问:“你之前说的,要我一边高潮,一边生孩子,还做不做数?”
“莲华……”本是当时调笑之语,没想到莲华居然记住了,伊衍微微皱了下眉,轻柔擦拭着他额角滚落的汗水,低声哄道:“乖,听话,先专心生产。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如果说……我只想要这个呢?”再次被阵痛弄得一阵急喘,素来阴沉的面孔却流露出灿烂的笑意,甚至因为抓住了伊衍的把柄而眼中浮起一丝得意,莲华强忍宫缩的疼痛,懒懒道:“你很想要这个孩子吧?你若今天不能叫我满意,我便忍着不生,憋死他算了。”
“胡说八道什么?”对这个千盼万盼得来的孩子,伊衍一向珍视,哪里听得莲华口遮拦之语,面上泛过一抹愠色。可转念一想,以莲华的脾气,若不答应他,即便不会真的弃孩子于不顾,但憋着不生这事恐怕也干得出来,他好笑又好气,奈只得道:“罢了,你和孩子最大,我答应了还不成么?”
在怜爱的注视下微微勾了勾唇角,莲华将手伸向伊衍,“扶我起来,我要站着生。”
作为准父亲,伊衍早已跟屠苏和饺子请教过关于莲华生产的相关事宜,自然知道以他的情况,站着要比躺着容易些。略微沉思一阵,他用灵力在屋子正中幻化出一条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柔韧绸带,将莲华抱了过去。
俯身吻上在阵痛中逐渐苍白的唇瓣,渡入灵力以作缓解疼痛之用,他抚摸着冷汗不住滑落的脸庞,柔声叮嘱:“万一有任何不适,千万告诉我,别逞强。”
望着写满关切爱怜的俊秀容颜,莲华胸中柔情涌动,素来桀骜的血眸渐渐变得驯顺。待那阵疼痛平息,他挣扎着从伊衍臂弯落到地上,双手紧紧挽住绸带,分开双腿站直,回头道:“先把我逼里的假鸡巴弄出来。”
虽担心莲华,但既然同意了,以伊衍绝不拖泥带水的性格,也不会再多说什么,扳过他的脸温柔亲吻的同时,将手探入他腿间。不紧不慢梳理着胀鼓鼓的阴阜,直到绷至成肉膜的穴口又因快意开始蠕动翕张,指尖趁机挤入几乎不可见的缝隙,牢牢握住假阴茎的底端,一点点往外抽。
“唔……”膨大硕大的顶端深陷在宫颈之中,随着抽离狠狠磨蹭着敏感至极的嫩肉,强烈的酸软逼得莲华双腿不住颤抖,全靠死死抓着绸带才勉强站住。当然,快感亦是比惊人,让他情难自禁的摆腰扭臀,半睁着欲意翻腾的血眸一动不动紧盯伊衍,凶狠回吻着他。
当假阴茎自穴中脱出的瞬间,蓄积已久的淫液汹涌而出,宛如失禁一般浇落下来,将他脚下那片地面浇得湿成一片。高潮如约而至,昂扬挺立的肉茎抖动着喷出一股夹杂着浊液的明黄水液,他仰面绷直颈脖,在激烈的潮吹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嘶声喊道:“还等什么?快肏我的屁眼!呃!快啊!!”
为了不让莲华站得那么辛苦,伊衍一只手一直托着他硕大的孕肚,自然能察觉到随着高潮的降临,紧绷的皮肉之下也传来阵阵抽动。知道阵痛又开始了,他飞快看了一眼痛楚紧拧的眉宇,不再有丝毫迟疑,将硬胀多时的肉柱狠狠肏进正猛烈张合着喷水的肛口。
“啊啊啊——!!!”生疏已久的甬道格外紧窄,陡然被蛮横撑开,泛起强烈的酸胀钝痛。还来不及适应,滚烫坚硬的龟头已狠狠碾过那团脆弱敏感的腺体,仿若电击般的战栗快感再次将莲华推上巅峰。
雌穴的高潮尚未平复,转瞬间又迎来了后穴的高潮,两处过激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一下子便越过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当伊衍直直撞上穴心的软肉时,他法自控的喷出了尿液。
许是很久没有尝过直接被肏尿的滋味,莲华爽得翻出了眼白,浑身如筛糠一般乱颤。而在这强烈到持续失禁的灭顶快感之中,阵痛仿佛减轻了许多,残留的痛感也似乎变成了一种刺激,让他大声浪叫起来:“好爽!屁眼被肏得好爽!再,再来!再用力肏进来啊!”
肉柱被紧窄湿滑的甬道绞得寸步难行,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缠着龟头吮吸不停,有如活物一般,叫伊衍舒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也跟着那淫浪的叫声低喘起来。再看莲华双手用力吊着绸带,高高翘起臀瓣,还淫荡甩动着鼓胀的乳球,甩得奶水飞溅,他兴奋得连连抽气,一把掐紧两片肥软的臀肉,对准热汁喷涌的穴心狂猛肏干起来。
每一次都退到肛口,再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粗长的肉柱一遍遍碾压着激烈蠕动的肉壁,狠狠撞上如同热油一般湿软的穴心,肏得红肿的肉环疯狂翕张,胡乱喷水。俯身紧紧贴住莲华微微佝偻的脊背,伊衍强迫自己保持一点冷静,舔咬着红艳的耳珠,急喘问道:“我的好将军,一边生产,一边被肏得尿个不停的滋味如何?”
“爽,爽极了!继续……”极力视一阵比一阵紧迫强烈的阵痛,莲华半眯着被汗水模糊的眼回头看向伊衍,被欲色染得比艳丽的薄唇扬起张狂的弧度,“难得……你也有肏我肏到淫叫的时候……听得我,好爽!爽到漏尿不止……再,再叫几声来听听!让我尿个痛快!”
不得不说,在莲华生产过程中肏干他,对伊衍而言是一种既新奇又刺激的体验,的确空前兴奋。听着这充满了挑衅揶揄的淫乱之语,他低低一笑,用力顶了顶说话间还在刻意绞紧的甬道,凑到莲华耳畔,难耐喘息道:“好莲华,你的骚屁眼夹得我好舒服……嗯啊……又吸上来了……好湿,好烫啊……鸡巴胀得好痛……你要再这么吸我……嗯……我会忍不住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