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你没有权利说不

他们祈求上苍的眷顾，等待命运的最终审判。

惴惴不安的两颗心各自揣着不同的东西，一个想着摊出所有秘密，再不分离；一个却存了就此止步，断了牵连的心思。

论蛊清与否，折煜都是要离开的，他不愿让越清卷进那些纷乱，若自己能落下一条命，若还能回来……

罢了，罢了。

真到了那时候，他又该以什么姿态来回来找他呢？

他的越清那么好，总会有一个人来爱他的。

折煜经络日渐恢复，周身神息见长，越清每日都与他贴贴额头，探着愈发浓厚的神息，折煜的身体在好转，越清比自己神骨重铸还要开心。

折煜则看着他的笑靥，想把他的所有全都印在心里，镌进骨子里。

是日小雪。

屋里燃着木香，先前折煜挖出的鸳花种子已经被养在了盆里，整整齐齐排成一列，翠生生的宽叶子层叠，最中间弯出一条淡绿的茎，顶着两三个花苞微微下垂。

越清靠在折煜怀里，翻着本不知从哪里淘来的话本看得出神。

身后人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腰上稳稳搭着一只手，他一缕发丝被折煜绕在指尖，炉火噼啪声夹杂着呼吸与纸张摩擦的声音，安逸平淡，胜过人间数。

外面忽有什么在扣门，折煜出去查看，回来时拿着一只精致的木头鸟，越清一眼看出它出自允呈的手笔。

二人从鸟腹中找到张字条，竟是山上有客来访，特邀他们一聚。

究竟是陵栩的哪位客呢，怎么来邀他们？

往山上走时，庙院那处的确幻光暗浮，想来那客人是位修行不浅且不甚低调的神子。

山神屋室内，一个生面孔在与陵栩交谈，他额间神印纹金浮赤，是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