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我很大的,师尊哪一次不是被它弄得爽到哭
折煜不情不愿地捧起书简伏在案上扁着嘴琢磨密信。
其实他二人已经将这批书里的密信解得七七八八了,折煜这才打起了撒娇偷馋的小算盘,不想他师尊是个狠心的,还真就忍心让他顶着发胀的家伙去解这东西。
眼看着折煜誊好最后一个字,未待越清拿起那纸张,他就已经被折煜猴急着压在了书案上。
边上的书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折煜熟练地吻他,唇舌纠缠间二人已是面红耳赤,眼神迷离。
“这么急?小家伙隔着衣服顶我……”
小家伙在衣服下又胀大了几分。
“不小,我很大的,师尊哪一次不是被它弄得爽到哭?”
“说起这个,嗯……我记着,好像是阿煜哭得比较多一些,因…因为……阿煜每次都是,嗯……边肏边哭的……”
折煜一根指头早已探进越清穴里,点按着那块软肉和腔口,闹得那里边跟发了水似的。
“师尊…师尊……”
他解了衣服露出滴着腺液的粗长性器,眼里含着一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越清。
“小家伙哭了,求求师尊……师尊快来疼疼它……”
“小家伙……”
越清眯起眼瞧着手里快要握不住的“小家伙”,他喉结滑动,舌尖缓慢而色情地舔过唇角,媚眼如丝,“去床上。”
散下的床幔掩住一片大好风景,床脚规律地咯吱作响,动听的嗓音从中飘出,直叫外边侍候的人好一阵脸红。
前庭这几个月里接连倒下好几位臣子,他们个个死相诡异,云帝叫沅王彻查,最后却得了个“邪魔怨鬼作祟”的结果,隽阳自古便坚信天道,如今更是把这事情归到了因果报应上。
又不知从哪传出当今的帝子曾中恶蛊,本来是必死疑的,可他走了歪门邪道续了命,可天道有眼,注定是要惩罚作恶的人,这不,报应来了,霎时间民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