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管死亡6
非科学的事情,有了更多的解释,和用来创造的工具。
至于‘陈容’尖叫给耳膜带来的痛苦。
沈奉眠想,这音效有点过头了。
这边的沈奉眠陷入休眠,另一边的伊西索斯却还在忙。
他刚要把储存卡装回相机,墙上贴着的海报上,那颗被镰刀洞穿骨骼的骷髅头,下颚的骨头突然动了动。
一道沙哑的声音出现:“我可是看出来了,那个小子根本就没相信你,咯咯咯。”
话语的末尾是几声怪异的笑,像是骨头架子抖起来互相碰撞发出的咯咯咔咔声。
海报上的图案会说话,本该是极其恐怖的一幕。
然而伊西索斯却好像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有些烦的皱了皱眉,回道:“闭嘴。”
骷髅头还想说些什么,然而下一刻那把洞穿了它头盖骨的镰刀猛的抬起又落下,给它的下颚骨切成了两块。
原本只是阴森的一张海报,骷髅头会说话,镰刀会动。
一下子阴间了起来。
被当场切了下巴的骷髅头十分愤怒,想要用语言谴责,然而掉落的两块骨头被镰刀的锋刃只是碰了碰,马上就停止躁动,安静如鸡了。
伊西索斯看了一眼骷髅头,收回目光,“别再评价他。”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骷髅头不屑的撇了撇嘴,然而掉了下巴骨,这个动作就变得有些搞笑,“啧啧,知道了。”
它话说完后,那两块散落的下巴骨就慢悠悠的飘回了原本的位置,被镰刀切出的裂缝也变得完好如初。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骷髅头终于安静的管住了嘴。
伊西索斯看着手里轻薄的一张相片,那上面正是被裹成蚕蛹似的躺在金锅里的陈容。
相片的清晰度很高,然而印着它的纸张却不像是相片纸,又薄又硬,仿佛某种生物的甲壳。
伊西索斯总算干完了活,把相片夹到一本书里,走向床铺,脱掉了身上的黑袍。
里面的身躯当即暴露了出来。
从脖颈往下看,清晰的锁骨,宽薄的肩,直挺的脊背,还有劲瘦的腰线。
他的腹部没有过于明显的腹肌,然而一条人鱼线却十分性感。
简直是感官福利。
墙上的骷髅头空洞的眼眶仿佛一个扫描仪,视线快速的扫视着伊西索斯露出的上半身。
然而下一刻,它的眼眶就被劈下来一个。
头顶的镰刀高悬着,仿佛耀武扬威似的,威胁着骷髅头仅存的另一个眼眶。
骷髅头翻了个外表上看不出来的白眼。
一骷髅一刀正对峙的时候,伊西索斯已经套上了校服,然而在他转身的片刻,骷髅头看到了他还没被衣服完全覆盖的后腰。
它尖叫道:“腰!腰骨化了!”
伊西索斯拿着外套的手一顿。
下一秒,他当即向浴室走去。
关上门,脱掉上衣,伊西索斯扎起散落至后腰的银色长发,转过身,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腰后露出的骨骼。
那是一截脊椎,像是从x光片中看到的一样,透过腰部的血肉散发着幽蓝色的荧光。
惊悚,然而却有一丝妖异的美感。
只不过没人顾得上欣赏这份美感。
伊西索斯倒吸了一口凉气,穿上衣服再次从镜子里看,蓝色的荧光被阻隔了一部分,然而还是能透过布料些许。
他拿起秋季的校服外套,穿上后荧光终于被遮住了。
时运不济,这次使用魔力的代价又是骨化。
伊西索斯叹了口气,走出了浴室。
他从离开西欧联合地狱起,使用魔力就受到了局限,每次使用,相应的要付出一些代价。
代价的内容是概率性的,有的小,有的大,不过大部分都是像今天的骨化。
有时候运气好,什么都不会发生。
骷髅头看伊西索斯出来了,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没事吧,用不用回去?”
它所指的回去,伊西索斯当然明白是哪。
联合地狱,那个他待了都要数不清多少年的地方。
不可能回去,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去。
“没事。”伊西索斯,“今天晚餐还需要我给你们带回来吗。”
镰刀想要点头,然而像是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刀刃。
骷髅头替它说道:“你还是多注意自己吧,不用管我们。那个叫艾浅的可不是什么好人。”
想起这个突然被的名字,伊西索斯点点头,离开了宿舍。
——
沈奉眠今天敏锐的感觉到伊西索斯有哪里不对劲。
比如,腰有点僵硬。
本着关心他人的原则,沈奉眠问道:“你中午怎么了,腰疼吗?”
伊西索斯当即就是一连串否认:“什么,怎么了,没有啊?”
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沈奉眠一眼就看出这是搪塞之语。
然而人家不愿意主动告知,沈奉眠更没有立场追根问底,只好不了了之。
到了数学小测的时间,沈奉眠写什么,伊西索斯就文化大迁移什么。
相互配合,默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