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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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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远方传来阿修罗大军拔营退兵的号角声,天族军营这头也不淡定了起来。

「毫徵兆就退兵了?Ga0什麽鬼?」常修从帐外走进帅帐,一路念念有词。「大殿下您倒说句话,现下这状况真是奇了怪了,我们是否要随後追击?」

常修是大殿下子渊的贴身侍卫,子渊执虎符、掌帅印,他自然也是要随侍在侧。方才听见号角声响,他颇感震惊,不可置信地走出帅帐了解情况。子渊原本低着头看书,听见常修一路碎念着,方缓缓抬起头来。

「如若真退兵也是好事一桩,双方甚伤亡,岂不合我初衷;万一假意退兵,其後必有埋伏,我若追击,正中下怀,何其不智?」子渊气定神闲,丝毫看不出他有什麽情绪上的起伏。整个军营上下因为阿修罗大军突然退兵,开始有些鼓噪。是进是退,几路将军之间争论不休。

「就大殿下您定功最好,外头可吵着呢!」常修念叨着。「人果然来了!」

随着常修话音方落,帅帐外已响起了三位将军的求见声。子渊说了声「请进」三人便脚步齐整鱼贯地走进帅帐。

三人齐齐的对子渊行了参拜礼,子渊既为元帅又是大殿下,自是身分尊贵。但他并皇室子弟的骄奢之气,更一般天人好享乐的习X。带兵在外,他坚持与军士们同甘共苦,将士们吃什麽他便吃什麽,从不自己独一份,连铠甲也跟众将士们二别,他还笑称这样才能混淆视听,致使敌方阵营弄不清谁是主帅,如此不容易被敌军「擒贼先擒王」。这些当然是子渊安抚人心的话,底下的人方能安心让他穿着一般士兵铠甲而非代表身分的华美戎装。

严格说来子渊的X格并不适合征战,他为人儒雅温厚,谦谦如玉。征战的本质需要狠戾之气,他则丝毫没有这样的特质。一开始底下的人并不太服气他,只觉得他是王孙贵胄,不得不假意顺从。但相处一段时间之後,因为子渊贵重的人品及其过人的聪明智慧,终让全军上下折服。子渊一向打的是脑力战,他分析JiNg准、算遗策,能准确掌握敌我情势,也就是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要子渊领兵,天族乃至於敌方都可以因其「智取」而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伤亡,久而久之,全军上下莫不Ai戴子渊,即便他总是不愠不火,常让属X急躁的军队将士们乾着急,也损他在军中的威望。

「是班师回朝还是随後追击阿修罗军,还恳请元帅定夺。」三人恭谨的向子渊请示。

「外面现在是何情况?」子渊不急不徐地问道。

「今天起了雾,雾大了些,什麽也看不清,只听得见号角响。」

「大雾?」子渊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突如其来的大雾、突如其来的退兵,桩桩件件都透着不寻常。他心中忖度:早些时候巡营时,天气清朗,风云,刚才他虽看了许久的书,但在这段时间之中便已浓雾蔽天,着实令他觉得古怪。

「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吧!一切都如此的恰巧,怕是有诈。」子渊道。

三人领了军令,行了礼,又鱼贯地走出帅帐。

子渊望着三人离去,在他们掀开门帘的时刻他趁势望了望门外,果然什麽也看不清,就连守门的侍卫都望不见影。他侧着头,想理出头绪,却一时法捋顺。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雾气,同时也弥漫着浓浓的诡谲之气,子渊想先观看现下情势为何,於是他缓缓站起身,往营帐外走去。

谁知才踏出帅帐不多时,却见满天箭如雨下,令他猝不及防,脑中千想万想,想了种种可能,就偏偏没料到有这一招。然而怪异的是:若有这麽为数庞大的弓箭手靠近埋伏,即便雾气漫天也不可能了声息,尤其对於行事粗率的阿修罗族而言,这样缜密的筹画及行动更是不太可能。但是事情明摆着出乎意料之外的发生了,子渊闪躲不及,右手右脚同时中箭,及其同时间,整个军营陆续传来哀叫声。

子渊及军营弟兄们中箭的动静引来常修立马飞奔至帐外。他本尾随子渊几步之遥,没料着就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发生如此惨剧。

「大殿下!大殿下!」常修见状十分慌张。

「常修快拿兵符,调派军队,集结未中箭的将士守在第一线,伤情不严重者,列阵其後,以防敌军趁机冲杀。」

「可大殿下您的伤……」常修不放心子渊,念叨着,未立即执行军令。

「我的伤不碍事,你若误了军情,让我军陷入危难之境地,便是万Si也不足以赎其罪,你快去!」子渊推开常修,他的语音带着愠怒,这是攸关全军生Si何等紧急之事,岂能有丝毫犹豫?

常修领了命,虽担心子渊,他也不得不转身回帅帐、取出兵符,朝众将士的营帐奔去。

天族在一阵混乱中重新布阵,然而因中箭者多幸免於祸的少,虽都是皮r0U伤,一时之间也减少许多战斗力,若此时敌军来犯,全军恐怕凶多吉少。可奇怪的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阿修罗那头竟然毫动静,并未回头痛击。而受箭伤的将士们竟清一sE与子渊伤处相近,伤情也相似。医官前来子渊帐中,除了清理伤口,上了药,还显出一脸困惑的样子,并且一一向子渊回报这令人费解的怪异现象。

随行的医官是药王的几位弟子,他们面面相觑,从未见过这等怪事,於是派人回转天庭请来药王。药王在军营里里外外看了许久并反覆的推敲,沉Y半晌才对子渊礼拜道:「大殿下容禀。」

此时子渊卸了铠甲,一身素净坐在床沿上,右手右脚的箭伤之处也已包紮妥当,帅帐外已在准备拔营事宜,不时传来声响。子渊示意常修挪过椅子让药王坐在跟前。「药王且坐下慢慢说。」他举起左手,礼貌地做了个「请坐」的动作。

「谢大殿下赐座。」药王拱手作揖,然後落座。「这事透着蹊跷。」药王皱起眉头,指着置於一旁的赭红sE双箭说道:「方才四下看望,发现从将士们身上取下的箭全都不翼而飞,只剩伤着大殿下的这两柄仍在。」

「是吗?」子渊听说,亦露出不可置信的神sE。「有这种事?」

药王点点头,脸sE略显困难。「臣从未见过此等事,也只能揣测一番。怕是只有大殿下的伤是真伤,余下众人的皆是假伤。」

「假伤?」常修一听药王之说,惊诧不已,下巴差一点都给惊掉了。

「常修!」子渊示意常修不可礼Ha话,又向药王询问道:「理上的确说得通,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对手又是如何办到的?」他亦显出一脸的困惑。

「臣左思右想,这也许是对手所制造的一个幻境,令大家皆陷入这个幻境而不自知。」药王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些什麽,又说道:「首先,制造幻境对有一定修为之人皆非难事,既能造、亦能解,不至於陷於幻境之中而不自知,即便小兵小将不知,以大殿下之修为亦不至於勘不破幻境之玄机才是。」药王边说着,眉头依然深锁。「故而微臣大胆猜想这个幻境乃是建立在魅惑术之上。」

「魅惑术?」子渊也皱起了眉头,脸上的困惑又加深了一层。「何谓之?」

「这便是微臣要说的第二个重点。」药王紧接着说道:「这魅惑之术但凡三界六道里颇具姿容之nV子皆能有之,然nV子往往只能魅惑於想魅惑之人,b如心仪的男子,使其为她神魂颠倒,迷失自我心X。且魅惑力之大小虽随其灵力之高低而定,却非灵力越高魅惑术也越加高明,b如天nV素来庄重自持,自是不擅此道,大殿下对魅惑术感到陌生,亦是在情在理之事。」

子渊聆听药王的解说不知不觉中感到兴味。「传言中九尾狐族最擅长魅惑人心,药王指的可是这个?」

「既是也不是。」药王道:「九尾狐族灵力与魅惑人心的能力皆高,且论男nV都具备这种能力,此乃不容置疑之事。但诚如微臣方才所言,他们的魅惑术所能影响的范围仍局限於接触的对象,法如此这般凭空藉两柄箭制造幻境蛊惑人心。但也许是臣孤陋寡闻,至今未曾见识或听闻过。」

「即使九尾狐族有此能耐,亦不会贸然介入两族之间的战争,这是他们的族规。况且九尾狐族一向与阿修罗族甚往来,断不会为其做出引火烧身之事。」子渊侧着头,心下开始H0U丝剥茧。这一层层迷团难解,着实让他陷入苦思。

「大殿下分析得是,这也是臣要说的第三个重点。九尾狐族即便有此能耐,基於不涉战争的族规,便不在考虑之列;至於魔族,多半看戏的不嫌事大,既出手,势必卷起千层浪。此次意外,看似伤了大殿下及天族将士,实则只是小小皮r0U之伤,但凡对手有心与天族为敌,下手可以更为狠戾,不排除先重伤大殿下,此时全军因陷入幻境之中,已抵御力,阿修罗大军若回身反杀,只怕後果不堪设想。这样的好时机,对手却全然放弃,此种手段不似魔族作风,况阿修罗王心高气傲,亦应不屑与魔族为伍。如今看来,阿修罗阵营里应有人想迅速结束战争,为防止在退兵之际遭天族趁势追击故而做出如此决断的可能X为最大。」

「阿修罗族有如此高明的魅惑术、好心X且具有响力之人?」子渊努力的搜索自己对阿修罗族的认知。「他们的男子其貌不扬,何来魅惑术?阿修罗nV虽姿容出众,他族nV子人能出其右,然据经验来看,他们亦不涉足战事,对军务并实质的影响力。」子渊侧着头,望向常修。「以格鲁齐跟额纳的X格,不太可能放弃回头痛击的机会;而乌瑞则以格鲁齐为马首是瞻,并不具影响力;至於合木达则更是未成气候……」

此时药王起身,恭谨的向子渊行了拜礼。「政治、军事之事本不在臣的职责范围,臣只能提供有关此次诡悬伤情的相关推测,其余便不好过问。大殿下与常修有事相商,容臣先行告退。」

「也好。子渊谢过药王。」子渊转头交代常修送送药王。

***

子渊随着天族大军一路事回到天庭,他的箭伤已好得八、九成,而将士们在药王的嘱咐下,并未再予以施药,其好转的情况也如同子渊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一切正如药王所料,将士们的伤是「如真包换」的「假伤」,坐实了乃因幻境所致之推敲。

子渊见过天君回到寝殿,方落座,门外便传来「大皇子妃觐见」的通报声。

「请进。」子渊抬眸一望,大皇子妃申雅带着些微急躁的步履走了进来。

「臣妾给大殿下请安。」申雅微曲双膝,向子渊行礼。

「Ai妃免礼。」子渊坐在床沿,见申雅一身丹YAn,宝钗、珠玉琳琅,宛若奼紫焉红一般,每一步履,步摇轻晃,大皇子妃的贵气自不在话下。子渊X好素雅,除了依场合所需方着华服,平日里,他身上并半点珠光宝气,连衣服清一sE皆为淡雅的sE系。现下他一身素净灰袍,跟申雅形成强烈对b。子渊望了申雅一眼,虽一向不喜她的华美打扮,却也不曾出言指摘,他除了能T会「nV为悦己者容」的心情,亦了解自己的喜好在天庭与他人大相迳庭,他生X宽和,也便由着申雅不g涉她。

「Ai妃怎麽来了?」子渊道。

「听闻大殿下受了伤,臣妾担心,一颗心悬着,总算盼到您回来,臣妾赶紧过来看看您的伤。」申雅向子渊快步走了过去,急切与关怀之情溢於言表。

「Ai妃勿虑,我的伤已几近痊癒,况本是小小皮r0U伤,不碍事。」子渊抬了抬自己右手臂,表示自己安然恙。

或许子渊言者心,但这几句话听在申雅的耳里却显得不近人情。虽战事天界算来才刚进行不多时,可人间已近二十年,又听闻子渊受了伤,自己挂念得紧,眼下寝殿中只有他夫妻二人,其他外人在场,她巴不得立即奔入子渊怀中,但她却感觉不到子渊有同她一般的浓烈之情,这个平淡的反应宛若浇了她一头冰水,申雅心中不免来气。

「没事便好,臣妾心中悬着的大石头也可放下了。」她有些赌气,只是不好明摆在脸上。虽床沿尚有空间,但子渊并明确示意自己能坐在他身边,她也不敢迳自坐过去,於是只能默默的找了个座位坐下,自己跟自己生着闷气。

子渊看看申雅,见她不再言语,便转头传唤常修进来说话。

「常修见过大殿下、见过娘娘。」常修走进子渊寝殿,首先行礼问安。

申雅回了礼,心理憋屈。才在心中埋怨子渊的冷心冷情,也没说上几句话,子渊又唤来常修,到底将她置於何地?於是起身向子渊屈膝礼拜说道:「大殿下尚有公务要处理,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去吧!」子渊给了申雅一个冷情的微笑。

申雅走出子渊寝殿,方才一直在殿外守候的仕nV湘儿立马跟了上来,见申雅一脸不悦,更不敢怠慢。一主一仆直走回到自己的寝g0ng,摒除所有下人,申雅才将一肚子闷气发泄出来。

「子渊口里叫着Ai妃,实则根本不Ai我,对我总是不冷不热的,算什麽?我看他更Ai常修吧?常修跟前跟後的,b和我要亲Ai得多!」虽知道自己说的是浑话,但心中对子渊有怨气,不发发疯似乎也很难平息。人前她得要谨守皇家的礼仪规范,不可有丝毫的逾越,她也只能私下对着湘儿大吐苦水。

「娘娘慎言,您可知您在胡说些什麽?」湘儿十分紧张,示意申雅不可胡言乱语。「这话被人听了去,那可是天大的事!您怎麽能够如此编排大殿下的是非?」

「我……我满心期待的去见子渊,他可好了,压根不想见到我吧?就不见他有什麽欣喜之情,还只顾找常渊说话。他们朝夕相处,话还没说够吗?与我许久未见,竟连说几句T己话都不肯。自从成婚以来,就也没听过他对我说过什麽温情暖心的话语,他对我的笑容都显得空洞,一点温度也没有。」申雅抱怨着,显得失落。

「娘娘可会是想太多了?大殿下的X子不就是那样不愠不火的?不是听说他常把军队上下Ga0得心急如焚,自己啥事也没有?您再瞧瞧,包括天君还有诸位皇子,谁不是三妻四妾、后g0ng充实?只有大殿下这些年来守着娘娘一人,未再纳任何侧妃,多少娘娘们羡慕您都来不及了,您倒在这儿怨怼起大殿下来,奴婢都觉得替大殿下不值呢!」

「那是他们不懂,我可是哑巴吃h莲,有苦说不出。当时天君赐婚,说我申氏家族子弟优秀,遍布天庭重要职务,连军中都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必须得娶申氏家族nV为妃。子渊天X淳孝,天君赐婚焉敢不从?然而他父子二人大抵有了默契,子渊只从一次赐婚,他跟天君禀明自己不好此道,若非自己真心中意,请天君勿再为难於他。天君见他素来清心寡慾,又最得意於这个长子,故而随了他,不再强加为他作主。而对於我这位申氏家族的nV儿,大概他不Ai我,又不能完全冷着我,就只能不冷不热、行礼如仪的待我。天君那里、申氏家族也挑不出他的处,这才是子渊聪明之处。」

「即便如此又如何?」湘儿又开解申雅道:「娘娘看看各g0ng各院,谁又得到过多少真心?但大殿下人品贵重,终究还是会礼敬着您。若有朝一日大殿下继任天君之位,您便是天后,六界之中,哪位nV子的身份能b您尊贵?您何必纠结大殿下究竟Ai不Ai您这件事呢?毕竟sE衰Ai弛、喜新厌旧、後g0ng不断有新的nV子是天族皇家的常态,守住正妃之位不是更有意义的事吗?」

「湘儿切勿再提及若有朝一日大殿下继任天君之位这话,子渊最忌讳这种说法,说是悖逆之论。即使平日里温润宽和的个X,听了这话也能跟你置气,小心人头搬了家。这是我见过最能引他生气的话,你可别不知Si活。」

「是……是……湘儿记住了。」

申雅望着慌张的湘儿,心中想着:她毕竟是个未成过婚的小丫头,或许心中也没心仪过什麽人,哪里懂得情Ai?为人妻子的谁不想得到丈夫的Ai?特别是自己深Ai着子渊,子渊是个哪哪都好的人,他能赢得天族人的敬重并非浪得虚名,这样的子渊又怎能不让她喜欢。可偏偏子渊温润待人,却唯独对她缺少温存,令她心里着实难受。

在子渊寝殿处,常修带来了他所探查到的消息。与其说是探查得知,倒不如说是早早听说过却不曾放在心上的事,此时一番探查,倒是忆起了一段陈年旧事。

「大殿下是否忘了阿修罗王在凡间迷雾林里藏养了一位小殿下,漫漫岁月里,他不曾走入任何人的视线,自然而然的我们也忽视他的存在。他与合木达的年龄相近,照推算应已成年,要说对战局有影响力者,除了格鲁齐与额纳,这位陌生的小殿下会不会也是个可能的人选?」

子渊听了常修的报告,沉思了半晌。他对阿修罗王以至於阿修罗王的四个儿子,早在领兵对战之前便已做足功课,遍悉他们的个X及风格,思来想去,从这几个人里也找不着足以解释的答案。搜索枯肠,只能回到起点,看看是否漏掉了重要的环节?故而他让常修再去多方了解,顺便整理一下有关阿修罗族的相关资料。

「他是王子,影响战局的确有这个可能X,但何来炉火纯青之魅惑术?除非尚有阿修罗族的nV子参与其中?」

「难不成是王后?」常修道:「传闻王后可是阿修罗族第一美人,当年因殷监不远,怕天族又慕名求娶,另一方面,当时青春正盛的阿修罗王也十分中意她,据说阿修罗王也怕天族搅局,可卯足了劲追求,王后终被阿修罗王的真情实意打动,至今阿修罗王也未再青睐过第二位佳人。」

话音方落,常修望见子渊瞅了他一眼,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多话了,刚才不慎议论了天族是非,踰越了自己的分际。「常修多嘴,请大殿下责罚。」他低下头表示忏悔。

见常修认,子渊瞪了他两眼之後也不再追究。

「这位王后从未参与过阿修罗族的战役,若她能将如此高明的魅惑术运於掌中,不至於到今日才出手,好让我们在此猜不透其中玄机。」

「大殿下说的是。」

子渊的分析在情在理,这位阿修罗王后,一向居於阿修罗王的身後,不涉朝政,只照顾着丈夫和孩子,不是阿修罗族人,倒也真没什麽人见过她的尊容。

讨论分析至此,似乎又失去了方向,这个真相着实难解。「论他是谁,我们都得承他这份情,若非他,一场浩劫难免。」

「我想到迷雾林看看。」突然,子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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