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风言风语

“你怎么敢？你怎么能？早知如此我还回来干什么。我的心里全是你，我一次次在死亡线上挣扎，每次觉得自己要死了，你和女儿又在我脑海里浮现，又挺了过来。我还不如死在外面，那你在我心中还如初见。你个烂货，我要休了你。”

“你听我解释，我是有苦衷的。”

妈妈看到爸爸的痛苦，泪如雨下。心被撕成碎片，有对背叛丈夫的愧疚，有对力反抗长辈安排的愤恨。

“你说，让我听听你这烂货怎么为自己洗清，如果你洗不清，你就给我去死。”

爸爸的目光恨不得杀了妈妈。

“你刚抓走的第一年，爸爸妈妈也没有说什么，我带着囡囡也是家里家外的干，一心等着你回来。可是第二年你还是音信全，别人也谣传你肯定是战死在外，不然也不会没有只言片语寄回来。”

接着道：“我想不论你是生是死，我都守着囡囡等着你回来。你回得来我们夫妻团圆，回不来我把囡囡带大靠她养老。

是你的父母图别人的劳力，要把我送给他。

你没在家，爸爸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二妹是个小姑娘，小叔跟囡囡一样大，家里的重担落在我和你妈肩上，我倒是没有怨言，你妈妈受不得苦，想招个劳动力来帮她分担。她听到人谣传你死在外面回不来了，为了得个劳动力也说你回不来了。

要把我当女儿招个上门女婿给她干活，我不肯答应，她就躺床上不干活，家里家外让我一个人干。我一个人默默的干活也没有叫苦叫累，她见这一招不好使，还把隔壁村一个二赖子光棍招到家里，在家里吃在家里住，还叫二赖子天天晚上去敲我房间的门。

你家人的做法使的二赖子肆忌惮，不管白天黑夜，对我言语挑逗，动手动脚，告诉我你妈妈把我许给他了。

我把他对我做的事跟你爸妈说了，爸他低着个头，默不吭声。你妈说没事的，二赖子的事情是她同意的。

对我说：壬仲回不来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没有男人挑担子，难道都扎紧脖子饿死才好？

我说万一壬仲回来了知道我有别的男人了不要我了，我囡囡怎么办。

你妈说：不会的，我会帮你向他解释清楚，他会理解你的做法的。

还说万一你不要我了，她把我当亲女儿，给我丰厚的嫁妆给我嫁出去。”

说到这妈妈叹了口气接着说：

“就这样我也没有同意照她的意思招人进房里。

你妈又想了一计，让二妹跟我一起睡。你二妹一个小姑娘说要跟我睡，我也没多想，就同意了。结果你二妹等我睡着了起来打开门放等在门口的二赖子进来，强奸了我，我叫着爸妈和二妹，可都没有人进来，你说我能怎么办？后来我也就破礶子破摔，就跟了他了，这事在村里是天知地明的，但这事能怪我吗？”

说到这里妈妈也是气愤的吼道。

爸爸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妈妈，感觉听了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而故事里有关于他。

“我会向我爸妈去求证。”

爸爸转身出去了，可他的背好像弯下一点，本来就不高大的身材显得更矮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