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大爷帮忙

一大妈提着暖壶又往脸盆里倒了些热水，放下暖壶后，又从脸盆架上取下毛巾用手擎着，一边又说到：“老易，我觉得这俩孩子眼下这况景，咱们要是能搭把手，估计俩孩子能念咱个儿好，晌午头那会，柱子刚醒过来，当着满屋子的人，给老太太磕头，说是给老太太养老送终，挑幡摔盆的。”

易忠海接过毛巾在脸上胡噜了两把说道：“这兄妹俩的心性不坏，肯定是会念咱的好，不过最好还是打熬打熬。”

看着一大妈不解的眼神，易钟海又接着说道：“让他们再吃点苦头，才显得咱们对他们俩的帮助更重要，这样才能归心。再好好的捋顺捋顺，兴许也能给咱养老。”

一大妈瞪大眼睛看着易钟海，不过眼神里还有迷惑不解，易钟海又看了一眼一大妈，开口说道：“东旭那孩子吧，瞅着机灵会来事儿，我帮他进了厂子，再教他吃饭的手艺，贾张氏又是个眉眼低的，老了拿退休金和存款吊着她们，给咱们养老没啥问题，傻柱子吧，有点轴，再看看。行了，先歇了吧，这些都是后话了。”

易忠海第二天倒也是去了后勤主任的办公室，不过没有问何雨柱能不能进厂接班的事，就是扫听了一下何大清走的时候跟厂子有啥交待的没有。知道了何大清走的匆忙，啥话也没留，也就回到了车间上班去了。

何雨柱最近几天完全成了个街溜子，四九城的大小胡同也走了个七七八八。远远听着哪里有吹吹打打的，就往哪赶。然后凑到大棚后厨那里，问一问缺不缺帮厨打杂的。开始还是问人家要不要红案师傅，不过人家拿眼神把他全身上下打量一下，客气的说了声：“滚！”

这年月，但凡是能混上饱饭的活计都是招人稀罕的，哪家班子都是满坑满谷的，就是摘菜的婶子，那估计也是班头的亲属。不过也让他碰到一家，班子里的人大部分也都是亲属，不过这一家好几个厨子。同时能接两三摊子活，用的人就多了些，何雨柱就想着能再碰上这家人，跟人家好好求求情，看看能不能在里面先混个切墩的活计。

这班子人倒是没有碰到，倒是打听到人家住哪了。李家住城外海淀北下关高梁桥那块，全家都是厨子，还有十来亩地的菜园子。

“这是生产加工销售一条龙啊。”何雨柱嘴里念叨着，便走出了西直门。约莫又走了三里地，便在村口菜园子篱笆子边上碰见一老头儿，冲老头儿客客气气的问了李家的情况。老头回了句：“行，跟我来吧。”老头把篱笆门绑好，便领着何雨柱往村里走去。老头没有继续跟何雨柱搭话，径直进了一个农家院子。何雨柱瞧了眼院子，院墙是黄泥和了麦秸砌筑的，大门是木板定了个栅栏，绑在一个稍粗些的木柱子上边。不过这比周围人家还是好上很多，许多人家的院墙都是玉米秸秆绑扎而成，再不济的就是压根没有院墙一说了。

何雨柱看老爷子没有搭理自己，自己个走了进去，一时有些踟蹰。正当他不知道是不是进去的时候，老爷子的声音在院里面响起“三儿，门口有个小爷们，你问问干嘛滴。”何雨柱听到这声音，知道这是找着正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