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舟
他蓦的停住了,额头险些撞到门板。这是自己卧室的房门,临时病所,他昨晚就是从这里偷偷离开。
郑光明叹了口气,那热气翻过来漫到他脸上,令他打了个哆嗦。他左右看了一眼,后知后觉将自己军靴脱了,规规矩矩顶在门边,与他父亲未用的军靴并拢在一起,隔着薄棉袜轻轻抵开门,郑光明慢吞吞的走进去,右手边是他的床,他却不想看那个床,准备直直绕过去,需得先去父亲放在角落的书桌,再恭恭敬敬的站到床头去——
“站着。”床上的男人懒洋洋的说。郑光明迟钝的转过身去,看见郑乘风全身赤裸,左手边的绣花被子被搅乱成一团,里边儿像是杂草一样还长着几件脏衣服。
他父亲的眼睛有些红红的,像是过敏,不是哭过。他的嘴角威严的向下垂放着,郑光明却看见他漂亮的长颈,父亲侧卧在垫子上,一条腿自然的伸着,另一条却屈着,他的右手撑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看着他,左手却展平了,贴在自己伸着的大腿上。“过来。”他说,郑光明只觉得脑子里的血都空了。
“把那玩意儿抽走。”郑乘风阴沉的说。那小麦色强壮的大腿中间,艳红湿润的胯间除了那根软绵绵的阴茎,还有郑光明此前猛力插进去、此时悸动着探出一小截的钢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