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联盟的来信

“不怕。你没有做错事。”

“但他们不信。”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做没做，是你的事。”

第三项议题：青云派与剑宗纠纷的调解。王天行拿出一份文件。“剑宗举报，青云派的苏小白，在新秀大比中故意伤害剑宗弟子。剑宗要求青云派赔偿灵石十万，并公开道歉。”

苏小白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很冷的、像是在说“你们在开玩笑吗”的笑。“剑宗弟子？是那个跟我比试、自己认输的剑宗传人？我连手都没出，他怎么受伤的？”

剑宗掌门站起来。“苏小白，你不要狡辩。我弟子的伤，是内伤。是你用灵力震伤的。”

“我用灵力震伤他？我是元婴初期，他是元婴中期。我震伤他？”苏小白看着他，“剑宗掌门，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剑宗掌门的脸色变了。“苏小白，你不要嚣张。”

“我没有嚣张。我在讲道理。”

王天行敲了敲桌子。“够了。这件事，联盟会调查。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双方不得私下冲突。”

苏小白看着他。“盟主，如果调查结果是青云派没错呢？”

“那就还你清白。”

“如果剑宗不认呢？”

王天行沉默了一下。“联盟会处理。”

苏小白没有再说话。他坐下来，看着剑宗掌门。剑宗掌门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像两把剑。

大会散了。苏小白走出大殿，阳光照在脸上，很刺眼。花想容拉着他的手。“师兄，他们是不是在针对我们？”

“是。”

“为什么？”

“因为我们太弱。弱到他们可以随便欺负。”

花想容沉默了。

苏小白看着她。“但不会一直弱。”

花想容点头。“嗯。”

陆仁甲站在旁边，手里握着剑柄。“苏小白，剑宗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苏小白看着远处的天空。“等。等他们动手。然后，还手。”

陆仁甲沉默了一下。“好。”

四个人往住处走。走了几步，苏小白停下来。特使站在路边，看着他们。他的金色长袍旧了，脸色很差，修为——金丹中期。比上次见面又掉了。

“苏小白。”特使的声音很轻。

“特使。”

“联盟的事，你不要硬扛。扛不住的。”

苏小白看着他。“那你呢？你扛住了吗？”

特使沉默了一下。“没有。所以不想让你走我的老路。”

苏小白没有说话。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特使，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柳青衣留在青云派。”

特使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还好吗？”

“好。很好。她找到了自己的路。”

特使点头。“那就好。”

苏小白走了。花想容跟在后面，陆仁甲跟在花想容后面，剑无痕走在最后。四个人的影子在阳光下拉得很长。

晚上，苏小白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花想容坐在他旁边，靠在他肩膀上。“师兄，你说，我们能赢吗？”

“能。”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做对的事。做对的事，不怕输。”

花想容笑了。“师兄，你说话总是这么好听。”

苏小白没有说话。他把花想容抱紧了一些。

“系统。”

【在。】

“帮我记录一下。”

【记录什么？】

“今天，正道联盟开会。三项议题，每一项都在针对青云派。他们想让我们低头。但我们不会。因为我们是做对的事。做对的事，不怕输。”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弹出一行字：【记录完成。备注：宿主，今天你没有低头。你站着。站着，比低头难多了。但站着，才能看到更远的路。】

苏小白看着那行字，笑了。他把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一切都安安静静的。远处的广场上，剑宗掌门站在月光下，看着苏小白住处的方向。他的眼神很冷。

“苏小白，你会后悔的。”

风吹过广场，呜呜的。像是在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