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将作监的试探

少府监比将作监气派多了。门口立着两个石狮子，还有两个兵卒站岗。李慎报了姓名，说找孙师傅，兵卒进去通报。

等了半炷香的功夫，兵卒出来了。

“孙师傅说不见。”

李慎愣了愣。

“你没说是我？是陈师傅介绍的？”

兵卒点头：“说了。他说，不见。”

李慎站在那儿，盯着那扇半开的门，脑子里转得飞快。

孙师傅不见他。

为什么？

他又问了兵卒几句，兵卒只是摇头，说“孙师傅说了，不见，你走吧”。

李慎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少府监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弹幕炸了：

“孙师傅不见？为什么？”

“肯定是王家打过招呼了！”

“这势力也太大了吧！”

“连少府监都能影响？”

李慎没说话，只是往书坊的方向走。

路上人很多，挑担的，赶车的，吆喝叫卖的，挤成一片。他被人流推着往前走，脑子里乱成一团。

王家。

太原王氏。

连少府监都能打招呼。

他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有点茫然。

这就是世家的能量吗？

他一个御前行走，在这些人眼里，算什么东西？

弹幕还在刷：

“主播别灰心！”

“还有别的办法！”

“榜一大姐不是说可以自己造纸吗？”

“对，不求他们，自己造！”

李慎看着那些弹幕，慢慢吐出一口气。

自己造纸。

榜一大姐说过，她那儿有配方。

但问题是，光有配方不够。有些技巧，得有人指点。比如火候怎么掌握，比如纸浆怎么抄，比如怎么让纸不裂。

这些，配方里写不了那么细。

李慎攥紧了拳头。

他站在街边，看着远处那座气派的少府监大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书坊走去。

不求了。

自己试。

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十遍。

总有能造出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