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光巷的余温与新生
一、木簪归处
苏晚的怨灵消散后,梁咖四人并未立刻离开时光巷。沈砚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栀子花木簪和刻着“晚”字的玉佩收好,他看着老槐树下斑驳的光影,轻声道:“这两件信物,该有个更妥帖的归宿。”
古城民俗博物馆的馆长听闻了苏晚与沈书言的故事,特意在民国爱情展区腾出了一个玻璃展柜。展柜里铺着淡青色的丝绒,木簪与玉佩静静躺在上面,旁边放着那泛黄的民国报纸剪报,还有梁咖根据苏晚的记忆描摹的两人在槐树下相处的素描。
开展那天,古城的居民纷纷赶来,听馆长讲述这段跨越百年的遗憾爱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展柜前,看着木簪久久不语,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枚同样刻着栀子花的银簪。“我是沈书言的侄孙,”老人声音哽咽,“爷爷临终前还念叨着,说对不起一位叫苏晚的姑娘,让我们一定要找到她的后人,把这枚银簪交给她。”
可苏晚无儿无女,唯一的亲人早已移居海外。梁咖看着展柜里的三枚信物——木簪、玉佩、银簪,指尖凝聚起一丝柔和的灵力,灵力拂过信物,仿佛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在展厅里散开。“就让它们在这里相伴吧,”梁咖说,“就像苏晚和沈书言,终于能守在一起了。”
二、槐树下的约定
时光巷的风波平息后,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古城管委会重新修缮,老槐树也被细心养护起来。巷口立起了一块石碑,刻着苏晚与沈书言的故事,末尾写着:“放下遗憾,方得自在。”
有天傍晚,梁咖四人又来到时光巷。陆烬靠在老槐树上,手里把玩着军刀,突然想起自己的战友,低声道:“要是我那牺牲的兄弟能看到我现在这样,应该会替我开心吧。”
谢辞递给陆烬一瓶啤酒,笑着说:“他一定在看着你,看着你好好活着,守护着想守护的人。”
沈砚则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我打算把时光巷的地质结构和时空异象结合起来研究,说不定能解开一些空间物理的谜题。”
梁咖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看着三人的身影,嘴角扬起微笑。她想起苏晚等待的一生,突然明白,遗憾固然存在,但身边人的陪伴,才是对抗遗憾最好的武器。
“不如我们做个约定吧,”梁咖抬头看向三人,“无论未来遇到多少危险,我们都要一起回来,在这槐树下喝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