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变前夜,以身做鞘,Y奴主动求C,用榨G主子
马车在寂静的晨光中驶向皇城,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咕噜”声。这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敲打着沈棠的耳膜,一下,又一下,像是为即将到来的血色黎明倒数。
车厢内,沈棠和谢珩相对而坐。
一路无话。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和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沈棠不敢去看谢珩,他的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天边泛着鱼肚白,早起的店家还未开门,长街上空无一人,只有他们这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像一个幽灵,孤独地滑向皇城那个巨大吞噬一切的漩涡中心。
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沈棠悄悄地在衣摆上蹭了蹭。他知道,这不是去上朝。谢珩今天穿的虽然是朝服,但他们走的路,却不是通往金銮殿的。
这是去杀人,去改朝换代。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盘旋,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他终于鼓起勇气,转过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谢珩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似乎是在养神。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影。他穿着一身繁复厚重的绛紫色朝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衬得他面色沉静,姿态从容。他平静得不正常,平静得让沈棠感到一阵阵心悸。这个人,仿佛不是去赴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豪赌,而只是去参加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文会。
马车忽然慢了下来,车轮的“咕噜”声也变得迟缓。沈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发现马车并没有驶向宫门,而是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拐了弯,停在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宅院前。
“到了。”谢珩睁开了眼睛,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先下了车,然后回头向沈棠伸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手放进了他温暖干燥的掌心。谢珩的手很有力,将他稳稳地带下了马车。
宅院的门是紧闭的,谢珩有节奏地敲了三下。片刻后,门从里面无声地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眼神锐利的男人侧身让他们进去。
一踏入宅院,一股肃杀之气就扑面而来。
院子里站满了人,清一色的黑衣,腰间挎着长刀,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眼神里透着一股死气。他们看到谢珩,只是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整个院子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棠被这阵仗吓得腿有些软,下意识地向谢珩身边靠了靠。
谢珩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低声说:“这里是行动前的最后一个据点。别怕。”
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拉着沈棠,穿过院子,直接走向最里面的主屋。推开门,又经过两道暗门,才终于进到了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
房间里点着几支牛油大蜡,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沈棠一眼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地图。那是皇城的布防图,上面详细地绘制了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宫殿,每一个岗哨的位置。图上用朱红色的笔,圈出了几处关键的攻击点,那红色刺眼,像未干的血。
地图前已经站了七八个人,为首的一个,正是谢珩最信任的心腹,“影”。
他们见到谢珩进来,立刻单膝跪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上。”
“都起来吧。”谢珩松开沈棠的手,走到地图前,目光在那几个朱红色的圈上扫过,“时辰差不多了,都准备好了?”
“回主上,一切就绪。只等三更鼓响。”“影”回答道。
谢珩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一根细长的木杆,开始进行最后的部署。
“玄武门,由陆将军的人马负责,信号一响,立刻倒戈,打开宫门,迎接我们的人进去。”
“东华门和西华门,禁军守备松懈,派两支精锐小队,不必强攻,只需制造混乱,吸引火力即可。”
“宫内的御林军已经换上了我们的人,他们会负责控制内宫各处要道,清除所有反抗力量。”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权威。他冷静地向心腹们下达着一条条命令,调兵遣将,安排好每一个细节,从兵力分配,到进攻路线,再到后备支援,所有的一切都考虑得周详缜密。
沈棠就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他听着这个男人如何将一场足以让千万人头落地的滔天谋逆,安排得像一盘精密的棋局。每一个棋子的作用,每一步的走向,可能出现的每一种变故和应对之法,都被他算计在内。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谢珩的可怕。这不是战场上的厮杀,而是一种运筹帷幄冰冷到极致的算计。他和他脚下的这片土地,天上的这轮太阳,芸芸众生,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谢珩的木杆指向了地图最中央,那个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宫殿,“紫宸殿,由影带二十名死士,从密道潜入,直接取了皇帝的性命。”
这是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刺杀皇帝,无论成败,都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谢珩在下达这个命令时,没有任何犹豫。
“属下,领命。”“影”低头应道。
然而,就在他领命之后,他却抬起头,隔着几步的距离,回头看了沈棠一眼。
那一眼很短,也很复杂,沈棠没能完全看清他眼中的情绪,就见他重新低下了头。
“都下去准备吧。”谢珩放下木杆,“今晚三更,我要听到捷报。”
“是!”
众人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密室的门被重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蜡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的“噼啪”声。
还有沈棠和谢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了。他看着谢珩的背影,那个背影挺直,坚硬,像是用钢铁铸成的。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去说什么“不要这么做”的蠢话,也没有哭泣,没有害怕。
他只是慢慢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谢珩的面前。
他伸出手,踮起脚,用一种近乎笨拙的姿态,去解他那身繁复的绛紫色官袍。
谢珩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沈棠的手指有些发抖,那官袍的盘扣又小又硬,他试了好几次,都解不开。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别动……我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又试了一次,指甲都快要被掰断,那盘扣才“啪”地一声松开。
他松了一口气,继续去解下一个。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这不是在脱一件衣服,而是在完成一个神圣必须由他亲手完成的步骤。
“你这官服……真他娘的难解。”他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带着一点鼻音。
谢珩依旧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任由他摆弄。他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沈棠。
、绣着金线的官袍终于被一层层褪下,扔在了地上。当那温热结实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沈棠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谢珩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他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颗即将掀起血雨腥风的心。
他抱了很久,直到感觉谢珩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才抬起头,看着他。
“杀人之前,总得吃饱饭。”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今晚,就用我这副身子,把你的杀气喂饱吧。”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自嘲和决绝的笑容。
“你要是还有力气,就去杀皇帝;要是没力气了,就留下来,我们哪儿也别去。”
这是他最后也是唯一能做的“劝说”。
说完,他松开手,缓缓地在谢珩面前跪了下去。
密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墙壁上。沈棠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谢珩。他白皙的脸颊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恐惧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祭的平静。
他伸出微颤的手,解开了谢珩的中衣腰带,然后拉下了他的亵裤。
那根熟悉巨大的肉棒便弹了出来,雄赳赳地挺立在空气中。它通体青紫,顶端的马眼还在微微翕动着,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
沈棠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龟头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让他有些作呕,但他强忍着不适,开始用舌头笨拙地舔弄起来。他的动作并不熟练,有些生涩,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那根粗硬的肉茎上。
谢珩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
“喂……”沈棠含着那根大屌,含混不清地开口,“要是今晚……我们都死了怎么办?”
他的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来回扫过,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他的口腔里慢慢变得更加滚烫、坚硬。
谢珩没有回答。
“你怕不怕?”沈棠继续问,手上也没闲着,握住那根粗大的鸡巴根部,轻轻地揉捏着下面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谢珩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按在沈棠头上的手,力道也加重了几分,迫使他吞得更深。
沈棠的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呜咽着,用尽全力吞吐着那根几乎要将他喉咙撑破的巨物。腥咸的前列腺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但他毫不在意。
“你要是累了,就留下来,”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似于撒娇和自嘲的语气,“我……我给你操一辈子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谢珩终于有了回应。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温柔地,抚摸着沈棠柔软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这个动作让沈棠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而是更加卖力地伺候起那根巨大的肉棒。他用舌头、用牙齿、用口腔里最柔软的软肉,去讨好它,取悦它。他将自己所有的委屈、不甘、恐惧和那一点点卑微的爱意,都倾注在了这个动作里。
他要用自己的嘴,榨干这个男人的第一份精力。
不知过了多久,谢珩的身体猛地一绷,他抓着沈棠的头发,将那根大屌狠狠地顶入了他的喉咙最深处。
“唔!”沈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没有挣扎。
一股滚烫带着浓重腥味的精液,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尽数喷射在了他的喉管里。量很大,他来不及吞咽,一些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淌在他白皙的下巴上,看起来淫秽不堪。
射精过后,谢珩松开了手。
沈棠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样子狼狈极了。但他没有吐掉嘴里的东西,而是艰难一口一口地,将那些属于谢珩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冲着谢珩笑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一张铺着软垫的长榻前,毫不犹豫地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他转过身,张开双腿,以前所未有的姿态,主动淫荡地,向谢珩展示着自己。
“来……”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呛咳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都给我……把你的杀气、你的野心、你的仇恨……都射给我……我帮你装着……”
他扶着自己的屁股,用手指将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被操干惯了微微张开的穴口。那穴口周围的皮肉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暗红色,此刻正微微收缩着。
“操我……狠狠地操我……”他扭动着腰,让那个肥腻的屁眼看起来更加诱人,“把我当成那个龙椅……先在我身上操个够……”
谢珩走过去,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此刻又重新抬头,变得坚硬如铁。
他没有说话,只是扶着沈棠的腰,将自己的大屌对准了那个湿热的入口。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粗大的龟头就这么直接凶狠地顶了进去。
沈棠疼得叫了一声,身体向前一扑,双手撑在了墙壁上。
但是,很快,疼痛就被一种被填满熟悉的快感所取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鸡巴,正在他的身体里,一寸一寸地开拓着,挤压着他紧致的肠肉。
他咬着牙,主动向后挺起腰,好让谢珩进得更深。
“嗯……就是这样……再深一点……”他浪叫着,用尽了所有从谢珩那里学来的技巧,去取悦这个男人。
他收缩着后穴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去夹紧那根正在他体内肆虐的巨物。他大幅度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用臀肉去拍打谢珩结实的大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响起,淫靡而又清晰。
谢珩抓着他腰侧的软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沈棠整个人都钉在墙上。
沈棠被顶得不住地向前,他只能用手死死地撑着墙,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他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呻吟,身体随着谢珩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很快就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他感觉自己要被操散架了,但是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他不知道是被操射了多少次,前端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只能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液体。
“哈……哈啊……好棒……主人的大鸡巴……要把骚奴的屁股操烂了……”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凭着本能,去迎合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容器,一个专门用来承载谢珩所有欲望和杀气的鞘。
“射……射给我……全都射在里面……”他尖叫着,在谢定理再一次狠狠顶到他最深处时,达到了高潮。
一股热流也在同时,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肠道深处。
谢珩射了。
高潮过后,谢珩喘息着,想要从他身体里退出去。
就在龟头即将脱离穴口的那一刻,沈棠却猛地用双腿向后一夹,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
“不行……”他趴在墙上,回头看着谢珩,眼神里带着一种疯狂的执拗,“还不够……再来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让他看起来有种妖异的美感。
谢珩皱了皱眉。
“你不是要当皇帝吗……”沈棠喘息着,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说,“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说完,他也不等谢珩反应,自己主动从墙上撑起身子,然后一个翻身,竟然跨坐到了谢珩的身上。
他双手搂住谢珩的脖子,将那根还半软不硬地留在他体内的肉棒,重新坐了回去,一直坐到了底。
“呜!”
这个动作让他自己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开始主动疯狂地,在谢珩身上上下起伏,摆动腰肢。他像一只要将骑手颠下马的烈马,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吞吐、研磨那根巨大的鸡巴。
“射啊……怎么不射了……”他俯下身,在谢珩耳边浪叫,“你所有的东西……都得留在我的油腻肥屄里……”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谢珩紧绷的腹肌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完全不计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用这场最原始最放荡的性爱,来赌一个未知的明天。
如果能把这个男人榨干在床上,让他错过今晚的三更之约,是不是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这个卑微的念头,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撑。
夜色渐深,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一下,又一下,沉闷而悠长。三更的鼓声,即将敲响。
密室里,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浓得几乎化不开。
沈棠已经累得脱了力,他趴在谢珩的身上,不住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刚刚过去的高潮而轻微地颤抖。他的双腿无力地挂在谢珩的腰侧,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谢珩抱着他,感受着他胸膛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正一点一点地平稳下来。他沉默着,伸手拨开沈棠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然后,他低下头,在沈棠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安抚。
片刻之后,他将沈棠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他靠在长榻上。然后,他起身,走到了那堆被丢在地上的衣物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再去看沈棠,而是开始一件一件地,重新穿戴那身铠一甲。
坚硬的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最终,还是要走上那条路。
冰冷坚硬的甲胄重新包裹住那具温热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性事的身体。
一片片的护心镜被扣好,厚重的肩甲被系紧,最后,是一个覆盖了半张脸的狰狞铁面。
沈棠靠在床头,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谢珩将自己重新装进那个名为“修罗”的壳子里,隔绝了所有的温度和情感。
他知道,自己的“赌局”输了。
这个男人,不是他的身体可以留得住的。
“咚——咚——咚——”
三更的鼓声,准时在窗外响起。那声音沉闷而压抑,越过层层屋檐,穿透厚实的墙壁,清晰地传进密室里,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哀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催命的钟。
谢珩穿戴整齐,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那股刚刚在情事中消散的杀伐之气,又重新凝聚起来,比之前更加浓烈。他拿起靠在墙边的长剑,转身走向门口。
沈棠的心,随着他的脚步,一点点沉下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栓的时候,谢珩却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着。
沈棠屏住了呼吸,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谢珩才缓缓地转过身,那双透过铁面露出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沈棠。
“你,过来。”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听起来有些沉闷,但命令的意味却不容置疑。
沈棠愣了一下,还是从长榻上下来,赤着脚,走到了他的面前。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的身体还有些酸软,走起路来双腿都在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珩没有说话,只是抓起他的手腕,将他拉到了那副巨大的皇城布防图前。
他的手指,隔着铁甲手套,点在了地图的正中央,那个被朱笔圈起来的地方。
“紫宸殿。”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宣告,“很快,那里就是我的了。”
他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了沈棠的脸上。
“而你,”他凑近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沈棠的耳廓上,“就在那张龙床上等着我。”
沈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珩就将他整个人按在了墙壁上。墙壁和上面挂着的地图,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的脸被迫贴在地图上,上面绘制的宫殿楼阁,此刻都成了羞耻的见证。
“不……别在这里……”沈棠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这……这是大不敬……”
谢珩不理会他的反抗,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了他身上那件刚刚披上的单薄衣袍,露出了他光裸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
那穴口在刚刚的性事中被操干得有些红肿,此刻还沾着一些干涸的精液和肠液,看起来淫秽又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珩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只是稍作休息,就又精神抖擞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它在之前的欢爱中吸收了足够的水分,此刻前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泌出透明的液体,将整个龟头都变得亮晶晶的。
沈棠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最敏感的穴口处打转、按压。
“啊……你好烫……你的东西……在蹭我的肥厚屁穴……”
那根鸡巴只是蹭着,顶着,却迟迟不进入。这种折磨,让沈棠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后穴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将那块薄薄的布料都浸湿了。
他想要逃,但身体却被谢珩死死地压在地图上,动弹不得。他只能扭动着腰,发出一阵阵无助的呻吟。
他要在这张代表着最高权力的地图前,完成一场“龙床”的预演。
就在两人身体厮磨,沈棠快要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疯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压抑着兴奋的声音响起:“主子!玄武门禁军已按计划倒戈!宫门已开!”
捷报!
听到这个消息,谢珩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他透过铁面,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下一秒,他扶住沈棠的腰,不再有任何迟疑,狠狠用尽全力地,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了沈棠湿热紧致的后穴!
“啊!”
沈棠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地图上。
他的掌心,正好按在了“紫宸殿”那三个朱红的大字上。
这个姿势,像一个献祭。
“进来了……啊!……好深……全都进来了……”
谢珩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捷报带来的刺激,让他此刻兴奋到了极点。他抓着沈棠的腰,开始凶猛地冲撞起来。
“恭喜……恭喜主人……贺喜主人……”沈棠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重重地拍打在墙壁和地图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我是……我是未来皇帝的……第一个骚母狗……”
他哭喊着,浪叫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谢珩的每一次挺进。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声捷报:“主子!三皇子府意外走水,萧景琰豢养的私兵已被我等全数缴械!”
萧景琰完了。
谢珩的动作更加凶狠了,他将沈棠的双腿抬起,让他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抱着他操干着。
“慢……慢一点……要被撞飞了……”沈棠双臂紧紧地搂着谢珩的脖子。
门外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还有时不时传来的捷报声,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而门内,是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水声,和沈棠压抑不住的淫叫。
“他们……他们会不会听到……”沈棠羞耻地将脸埋在谢珩的肩窝里。
“听到又如何?”谢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很快,这整个天下,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主人好厉害……天下……天下都是您的了……”沈棠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发抖,后穴的软肉也开始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大屌,“阿棠的雌肥甜甜圈肉屁眼……也是您的……啊……”
他被操射了,身体一阵抽搐,前端射出了稀薄的液体。
而谢珩,也在他最紧致的绞动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等我回来。”
他在沈棠耳边落下这四个字,随即,一股滚烫带着胜利气息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沈棠的身体最深处。
射精之后,没有片刻的温存。
谢珩将腿软得站不住的沈棠放下,让他靠着墙。他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甲,然后披上黑色的大氅,带上了那个面具。
他最后看了沈棠一眼,那眼神复杂,包含了太多沈棠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转身,拉开门,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那片由他亲手搅动的血雨腥风之中。
门被重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密室里,只剩下沈棠一个人,和空气中尚未散去混杂着情欲和铁锈的味道。
他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颤抖,后穴里满满的,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灼热。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沈棠不知道自己在密室里等了多久。
一个时辰,或者是一个世纪。
他蜷缩在椅子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将自己紧紧地抱住。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墙角那支即将燃尽的蜡烛,在无声地计算着流逝的光阴。
外面的厮杀声,从一开始的震天响,到渐渐平息,再到最后,被一种整齐军队行进的脚步声所取代。
“踏、踏、踏……”
那脚步声沉重而有力,像是踩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结束了吗?
谢珩……赢了吗?
他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是作为“功臣”,被接入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继续当他见不得光的禁脔?
还是作为最后的知情者,被一道无声的命令,彻底地抹去存在的痕迹?
他不敢想下去。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密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刺眼的天光涌了进来,让长久处于黑暗中的沈棠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了一个逆光的人影。
不是谢珩。
是“影”。
“影”还是穿着那身黑色劲装,只是衣服上多了几处破损,脸上和手上,都带着尚未洗净的血迹。那血有些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有些还是新鲜的,黏在他的皮肤上。他身上的杀气比之前更重了,像一把刚刚饮过血的刀。
他看着沈棠,面无表情地开口。
“主上,已入主紫宸殿。”
沈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赢了。
他真的赢了。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说不清是喜悦,还是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命我,”影顿了顿,继续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送您上路。”
上路……
这两个字,像两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沈棠的心里。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全部抽干了,只剩下彻骨的寒冷。
原来,是第二个结局。
他被“影”带着,走出了那间密室,走出了那座宅院。外面的阳光很刺眼,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看到了一辆停在门口的马车,那不是来时乘坐的青布马车,而是一辆极其普通的囚车。
四面漏风,只有一个小小被木栏封死的窗口。
“影”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他推了上去。
囚车的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锁上了。
车轮开始滚动,载着他,驶向未知的终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车行驶在长街上,街道两旁,是沈棠从未见过的地狱景象。
曾经繁华的青石板路,此刻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到处都是断裂的兵器和残破的旗帜。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禁军的,也有穿着黑衣的死士的。苍蝇嗡嗡地在尸体上盘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