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降维拼酒，大唐第一烈酒“神仙倒”

一道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甚至在灯光下拉出粘稠酒线的透明液体，稳稳地注入了小盏之中。

“清水？！”程咬金愣住了。在大唐人的认知里，酒都是带着颜色的，越好的酒颜色越绿（绿蚁新醅酒），这种清澈如水的液体，简直颠覆了他的常识。

“此酒名为‘神仙倒’。”李辰将那杯高纯度蒸馏酒推到程咬金面前，“考虑到国公爷第一次喝，我劝你还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若是像喝水一样灌下去，我怕堂堂大唐虎将，今日要被人抬着出这春风楼。”

“放屁！”

程咬金被这极致的挑衅彻底激怒了。他一把抓起那个小小的玻璃盏，满脸嫌弃：“用这种娘们唧唧的杯子，看不起谁呢？老夫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海量！”

说罢，程咬金极其豪迈地一仰脖子，将那一两多、纯度高达五十五度以上的初级工业蒸馏酒，连同那股子看不起书生的傲气，一口闷进了喉咙里。

在酒精接触到程咬金口腔粘膜的那一个微秒。

时间，仿佛在雅阁内静止了。

李辰端起面前的一杯温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静静地欣赏着一场即将爆发的生理学奇观。

“轰——！”

一道宛如岩浆般的火线，顺着程咬金的喉咙，极其粗暴地撕裂了食道，一路燃烧着砸进了他的胃里！高达五十多度的高纯度酒精，在毫无防备的古代胃壁上瞬间炸开！

程咬金原本呈暗铜色的脸庞，在不到三息的时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极其恐怖的紫红色！他额头上的青筋犹如蚯蚓般根根暴起，铜铃般的大眼里瞬间充斥了生理性的血丝和泪水。

“咳……咳咳咳……赫哧……”

大唐堂堂的卢国公，竟然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一样，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的嘶吼。他猛地丢下酒杯，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庞大的身躯竟然在微微颤抖。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股极其恐怖的烧灼感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胃部升腾而起、瞬间游走在四肢百骸的极致暖流和无与伦比的通透感！

那种仿佛能把灵魂都点燃的极致刺激，是那些十几度的酸甜果酒一辈子也给不了的体验！

“砰！”

程咬金猛地一掌拍在坚硬的黄花梨木桌上，直接将几寸厚的实木桌面拍出了一道裂纹。

他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李辰，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霸道的酒！够劲！痛快！！！”

程咬金猛地站起身，一把抹去眼角被辣出的泪水，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小子！老夫收回刚才的话！你这书生，对老夫的胃口！这等烈酒，才是真汉子喝的！刚才杯子太小，老夫没尝出味儿来，再给老夫倒一碗！不，一坛！”

看着彻底陷入“酒精狂热”的程咬金，李辰却极其冷静地伸出手，一把按在了酒坛上。

“卢国公，酒，今天只有这一杯。坛子里的，我要带走。”李辰开启了现代商业谈判中最冷酷的“饥饿营销与卡脖子”环节。

“你敢！”程咬金急了，手已经摸向了桌上的马槊，仿佛一个被抢了糖果的暴怒黑熊，“开个价！你这酒，老夫全包了！不卖，老夫今天就砸了这地方！”

面对大唐军方大佬的物理威胁，李辰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国公爷，你就算杀了我，这天下也就只有我一个人能酿出这‘神仙倒’。”李辰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如刀般直刺程咬金，“更何况，这酒，我本就不是打算拿来卖钱的。我是想把它，作为大唐百万将士在寒冬作战时的‘御寒军需’，献给秦王殿下。”

听到“秦王”二字，程咬金脸上的狂怒瞬间凝固。他那看似粗鲁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突然意识到，这杯足以颠覆大唐酒桌的烈酒背后，藏着的是一张极其庞大且冰冷的政治筹码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