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孔颖达病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老夫一生治经学……”
家人愣了一下。
“老爷？”
孔颖达继续说：
“到头来，让一个毛头小子占了上风？”
家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
孔颖达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第二天，孔颖达告病，没有去国子监。
消息传得很快。
国子监的学生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孔祭酒病了。”
“病了？什么病？”
“听说是气急攻心。”
“气急攻心？被谁气的？”
“还能有谁？”
“你是说……李大人？”
“嘘，小声点。”
卢生站在人群里，听着那些议论，忽然转身往外跑。
他跑到李记书坊，推开门，看见李慎正在后院讲课。
“李大人！”
李慎转过头，看见他那副急匆匆的样子，愣了一下。
“怎么了？”
卢生跑过去，压低声音说：
“孔祭酒病了。”
李慎愣了愣。
“病了？什么病？”
卢生说：“听说是气急攻心，被你气的。”
李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那天孔颖达离开时的背影，想起他说的那句“老夫输了”。
心里有点复杂。
他摆了摆手。
“别瞎说。孔祭酒德高望重，怎么会因为我生病。”
卢生笑了。
“你就别装了。这下你可在国子监站稳了。”
李慎看着他，没说话。
卢生又说了几句，转身跑了。
李慎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那片看不见的弹幕，摊了摊手。
“家人们，我这是不是把老头气坏了？”
弹幕疯狂刷屏：
“哈哈哈哈哈哈！”
“孔老头活该！”
“谁让他先弹劾主播的！”
“这叫自作自受！”
“主播别内疚，你凭本事吃饭！”
“孔颖达自己气量小，怪谁？”
李慎看着那些弹幕，苦笑了一下。
他走回后院，继续讲课。
阳光照在那些人脸上，照出专注的眼神。
但他心里，总有点说不清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