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续2

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见他看得入神，笑着说：“这是我孙女小时候的照片，一晃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梁咖抬头看着老奶奶，轻声问：“奶奶，您孙女……是不是叫梁瓷？”

老奶奶愣了愣，随即瞪大了眼睛：“你认识瓷瓷？”

梁咖的眼眶瞬间红了。原来，老奶奶是梁瓷小时候的邻居，后来搬家去了城里，这几年才回镇上养老。老奶奶絮絮叨叨地说着梁瓷小时候的事，说她总爱扎着羊角辫，抱着一只布娃娃，说她最喜欢吃草莓冰棍，说她还总念叨着，家里有个小弟弟，等长大了要带他逛遍所有的庙会。

梁咖听着听着，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沈砚站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张纸巾。

老奶奶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叹了口气，把那本相册塞到他手里：“这相册，就送给你吧。瓷瓷要是知道，肯定也愿意的。”

梁咖接过相册，哽咽着说了声谢谢。

夕阳西下时，三人抱着一堆旧书和连环画往回走。瓷瓷趴在梁咖的怀里，睡得正香，尾巴尖儿的橘色在夕阳下格外显眼。江寻哼着不成调的歌，沈砚走在梁咖身边，手里拎着一个装着草莓冰棍的袋子。

“尝尝？”沈砚递过来一根。

梁咖接过冰棍，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姐姐，你看。

人间烟火，岁岁年年。

我们都在，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