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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无字信沾血显字:你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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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沙哑的声音落下后,庙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黑暗中,掌心血符烫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跳动。尸王在我身后低吼,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阴影深处,但没有再后退。

“白家的崽”它认得我?还是认得我身上的白家血脉?

我等了几息,那个声音没有再响起。那双眼睛也彻底隐入了黑暗,连阴冷的目光都消失了。像是刚才那句话用尽了它的力气,又或者——它在等什么。

阿月在我身后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它暂时不会动了。封印还在,它出不来。”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赶尸鞭的手慢慢松开。

“先找个地方歇脚。”

我在庙里找了一处还算完整的角落,把干草堆拢了拢,让阿月躺下。她烧得厉害,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干裂起皮,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

尸王守在庙门口,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大半风口。他不再焦躁了,赤红的双眼半睁半闭,像在假寐,又像在警戒。七具行尸贴墙而立,一动不动,像七尊泥塑。

金蚕安静地趴在我心口,金光收了大半,只透出一层薄薄的暖意。它也没说话——破庙里那个东西虽然隐去了,但我总觉得它还在暗处盯着我们。

我靠着墙坐下来,从怀里摸出师父的遗物。

一杆烟杆,几张黄符,还有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

烟杆是师父用了大半辈子的,竹身被他摩挲得油亮。我握了握,塞回怀里。黄符也是寻常货色,画着镇尸符、安魂符,笔迹工工整整。

最后一封——

我把信纸展开。

一片空白。

没有半个字。

我翻来覆对着破洞漏进来的光看了几遍——纸面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无字信?

师父贴身收着、临终前郑重交给我的东西,是一封无字信?

“金蚕。”我的声音有点哑,“这封信——”

“你娘留下的。”金蚕轻声说,“这信纸是用苗疆血蚕丝做的,只有蛊术世家才有。你娘出身苗疆白家,这东西是她的。”

苗疆血蚕丝。我低头看手里的信纸,指尖摩挲过纸面。难怪触感不同寻常——这不是纸,是丝。

“怎么才能看到上面的字?”

金蚕沉默了一会儿:“血。苗疆血蚕丝做的信,只有至亲的血能让它显字。你娘的血,或者——”

“我的?”

我没有犹豫。

把信纸平铺在地上,抽出腰间短刀,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刀。

鲜血涌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细微的灼热,掌心那道血符在发烫,像在呼应什么。

我把食指按在信纸上。

血珠滴落。

下一秒,鲜血像活过来了一样,在纸面上缓缓游走。一滴血分成数股,各自沿着某种看不见的纹路流淌,勾勒出笔画,拼凑成字迹。一笔一画,像有人用指尖蘸着血在写,从纸面上凸起来,带着暗红色的光泽。

一行行血字,渐渐浮现。

清晰,工整,带着女子娟秀的笔迹——

“灵儿尚在人间,被困北方凤凰山蝶谷。——母白莲亲笔。”

灵儿。我娘的名字。

我浑身一震,拿着信纸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师父没了。

我盯着信纸上那行字,想起他每次我提爹娘时背过身去的背影——原来他守了十八年,守到死才敢说出口。

眼眶发烫。

但我没有哭。师父教过我,赶尸匠的眼泪,是留给死人的。

我把信纸按在心口,盯着破庙漏进来的雨水发呆。

“主人,你娘的气息,我能感觉到。”金蚕突然开口,“北方,很远。但她还活着。”

我心头一震:“你能感应到她?”

“模糊的。”金蚕顿了顿,“你娘是白家的人,白家血脉和我的气息同源。只要距离够近,我能找到她。但现在——”

“现在怎么了?”

“太远了。我需要更多的蛊气。”它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认真,“蛊气越强,我的感知范围越大。杀蛊、吞噬阴气、或者找到蛊脉宝物,都能让我变强。”

杀蛊。

我握紧赶尸鞭:“那就杀。”

金蚕“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我把血信重新叠好,贴身收在最里层的衣兜里。信纸贴着心口的位置,和金蚕挨在一起,微微发烫。

然后我转头看向昏迷的阿月。

她蜷缩在干草堆上,眉头紧皱,脸上还带着惊恐的余韵。肩头的伤口没有再渗血,但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我身上的蓑衣盖在她身上,被她在昏睡中攥得死紧。

金蚕说她身上有蛊神蝶印,是苗疆圣女。

我娘姓白,出身苗疆白家。

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金蚕,苗疆‘圣女’,是什么?”

金蚕沉默了一会儿:“苗疆蛊神一脉,每隔数十年会诞生一位圣女。圣女的血脉最纯,力量最强,但也最容易被盯上。”

“被谁盯上?”

“想夺她血脉的人。”它的声音低下去,“蛊神血脉一旦被炼化,可以获得操纵万蛊的能力。这是苗疆千年传承中最诱人的东西。”

我心头一沉。

追杀阿月的人,困住我娘的人——是同一批人吗?

他们要的,是蛊神血脉。

而我娘——她是白家的人。她被困十八年,是不是也是因为血脉?

“陈九……”

阿月的声音突然响起,沙哑而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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