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阴气入体，金蚕复苏

它扇了扇翅膀，金光炸开，把周围的阴气逼退了整整一丈。

“还行。比预计的早醒了三天，但效果不错。”

“提前醒有没有副作用？”

蚕哼了一声，“本蛊得歇几天，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折腾了。但进谷这段路，撑得住。”

“你在说什么？”

“说你运气好。”金蚕飞到我肩头，落下来，“本蛊这次进化，需要大量的阴气来刺激。你倒好，直接闯进蝶谷入口，让阴气灌了个饱。本蛊借你的身体吸收了足够的阴气，提前醒了。”

它顿了顿。

“还进化了。”

“进化了什么？”

金蚕没回答。

它从我肩头飞起来，悬在半空中，翅膀猛地展开。

两对翅膀同时张开，足有脸盆那么大。翅面上的金色纹路全部亮起来，像是有人在翅膀上点了一盏灯。

一种霸道的、带着压迫感的金光炸了开来。

金光所过之处，阴气像被火烧了一样退散。黑色的雾气在金光的照射下发出凄厉的嘶鸣，像是活物在被灼烧。

三丈之内，阴气全部清空。

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金蚕收起翅膀，落回我肩头。

“看到了？”

“看到了。”

“本蛊现在能净化阴气、吞噬怨念、驱散邪祟。”它打了个哈欠，“以前只能净化怨念，现在连阴气都能驱散了。也就是说——”

它瞥了一眼周围的阴气。

“你走这蝶谷，本蛊罩着你。”

我忍不住笑了。

“行，你罩我。”

“少嬉皮笑脸。”金蚕哼了一声，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走吧，你娘还在里面等着。”

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我回头。

蝶娘跪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在发抖，彩蝶大片大片地从她身上脱落，但她浑然不觉。她低着头，双手撑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

“金蚕神蛊，”她的声音在发抖，“千年未见。”

金蚕瞥了她一眼。

“你是白灵的侍女？”

“是。”

“起来吧。本蛊不吃这套。”

蝶娘没动。

“千年了，”她抬起头，彩色的眼睛里噙着泪，“蛊神陨落之后，金蚕神蛊就消失了。苗疆的人都说您死了，没想到——”

“没想到本蛊还活着？”金蚕哼了一声，“本蛊活了一千年，哪有那么容易死。”

它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认真。

“白灵在里面？”

“是。”

“她还活着？”

“活着。但——”

“但什么？”

蝶娘低下头：“她的眼睛没了。”

金蚕沉默了很久。

“知道了。”它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它落在我肩上的重量加重了一分，“走吧，小子。去见你娘。”

我转身，朝谷底走去。

阴气还在翻涌，但金蚕的金光把它们全部挡在三尺之外。三尺之内，温暖如春。

肩上的小银蝶微微翕动了一下翅膀。

我加快脚步。

前方，油灯的光芒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