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龙三炮的秘密

但这个名字在脑子里扎了根。

“你遇到的那些截杀，”白灵继续说，“都是尸仙安排的。”

“都是？”

“从你离开湘西的第一天起，尸仙就知道你北上了。”白灵的声音很冷，“它被封印在昆仑，本体出不来，但它的意识可以投射到湘西任何一个被尸蛊控制的人身上。龙三炮截杀你，不是他自己想杀你，是尸仙让他杀的。”

“它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你是唯一能威胁它的人。”白灵看着我，空洞的眼眶里仿佛有光，“守墓血脉，是尸仙唯一的克星。你活着，它就不能安心。你觉醒得越晚，它就越有机会在你觉醒之前毁掉你。”

“所以它一直在阻止我北上。”

“对。你北上，就会找到我，就会知道真相，就会觉醒守墓血脉。尸仙不想看到这些，所以它派了龙三炮，派了黑煞队，派了所有它能派的东西来截杀你。”

“它为什么不亲自出手？”

白灵沉默了一会儿。

“它出不来。”

“封印这么强？”

“不是封印强，是它不敢出来。”白灵的声音压得很低，“尸仙的本体一旦离开昆仑虚，就会暴露在天地之间。它没有实体，只是一团怨念，阳光、雷火、正气——这些东西都能伤它。它只有在昆仑虚的阴气中才能保持完整。”

“所以它只能通过投影和傀儡行事？”

灵点头，“它可以用意识控制被尸蛊寄生的人，可以用怨念凝聚出投影，但这些投影的实力不到它本体的十分之一。真正的尸仙——还在昆仑虚底下躺着。”

“它的本体有多强？”

白灵没有回答。

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凉透的茶。

“很强。”她只说了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里的分量，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

能让陈天啸甘愿化为尸王、能让白灵自挖双眼困谷十九年、能让麻老四假死布局——这个尸仙的本体，强到三个人要用一生去赌。

“娘。”

“嗯？”

“如果有一天，我要去昆仑虚面对尸仙的本体——”

白灵的手抖了一下。

茶碗里的茶洒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像几滴眼泪。

“那就去。”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你爹在等你。麻老四在等你。我也在等你。”

“等我把尸仙灭了？”

“等你回来。”白灵抬起头，空洞的眼眶对着我，“不管结果如何，回来。”

我看着她。

油灯的火苗在她脸上跳动，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好。”

我站起来。

“又要走了？”

“阿月等不了太久。”

白灵点点头，没有挽留。

她伸出手，摸到我的手，把一样东西塞进我掌心。

是一枚铜钱。

铜钱很旧，字迹已经磨得看不清了，但边缘很光滑，像是被人摸了几十年。

“这是你爹的护身符。他让我转交给你。”

我把铜钱攥紧。

“娘。”

“嗯？”

“等我回来。我带阿月一起来。”

“好。”

我转身，推开门。

夜风吹进来，吹灭了油灯。

竹屋里陷入黑暗。

但白灵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很轻，很柔——

“九儿。”

“嗯？”

“娘等你。”

我走进夜色。

身后，竹屋的门缓缓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