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路遇埋伏·现身救美

“你的人呢？”

“还在后面。”

“为什么不靠前？”

“我不想让他们暴露。”

她盯着他：“你到底安排了多少人？”

“不多。”他说，“刚好够用。”

她没再问，转身往回走。

他跳下车辕迎上来：“现在怎么办？”

“继续走。”她说，“他们敢来第二次，我就让他们躺着回去。”

他点点头，没反驳。

两人一车继续前行。他走在前面牵马，她走在后面，目光扫视四周。风从林间穿过，吹动树叶。

忽然，他停下。

“又怎么了？”她问。

他没说话，而是弯腰捡起一样东西。

是一枚铜钉，黑色，两寸长，一头尖，一头带环。这种钉子一般不会出现在山路上，更像是装在武器上的零件。

他翻过来一看，钉子侧面刻着一个字：冥。

他眼神变了。

她看见了，走过来拿过铜钉，看了看。

“玄冥教？”她问。

“有可能。”他说。

“你早知道有这个组织？”

“听说过。”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没证据。”

她盯着他：“你现在有证据了。”

他没否认。

她把铜钉收进袖子，然后越过他往前走。

“快点。”她说，“天黑前要赶到驿站。”

他站在原地，看了她背影一眼，才跟上去。

马车重新启动。林间安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

又走了一段，她忽然开口。

“你刚才救我的时候，”她说，“有没有受伤？”

“没有。”他说。

“真的？”

“真的。”

她没回头，但脚步慢了一点。

他走到她旁边，和她并排走。

“你信我了吗？”他问。

她没答。

风吹起她的发丝，有一缕落在肩上。他想帮她拨开，手抬到一半，又放下。

“我不需要你拼命。”她说。

“我知道。”

“下次别跳那么快。”

“好。”

她加快脚步，走到车前，伸手摸了摸马脖子。

他看着她背影，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天色渐暗，山路拐过一道弯。

前方出现一棵老松，树干粗大，横在路上。像是最近倒的，断口还很新鲜。

他上前查看。

树皮上有划痕，不是自然断裂，是被人用重器劈断的。而且方向不对——这棵树原本长在路边，不可能自己倒向路中央。

他回头喊她：“别过来！”

可已经晚了。

她正要绕行，地面忽然震动。

树后跳出两个人，手里是套索。他们动作极快，绳圈飞出，直奔她脚踝。

她跃起躲过第一圈，第二圈却缠住她手腕。她用力一扯，对方没松手。

第三个人从坡上滚下，抱着一根铁链，往她身上甩。

她抽出软剑要斩链，却发现那链子涂了油，滑得砍不实。

就在这时，端木笑冲了过来。

他一脚踢飞铁链，判官笔点中两人肩膀。两人踉跄后退，他趁机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这次，”他喘了口气，“我真的看清路了。”

她站在他背后，手指还握着剑柄。

前方树后，又走出四个人。

他们不蒙面，也不拿刀，手里是长鞭和钩锁。

领头那人开口：“公主，请随我们走一趟。”

她没说话。

端木笑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判官笔。

他回头看她：“待在我后面。”

她没动。

他往前一步。

两人面对面，站在倒下的松树前。